uot;我举枪瞄准他眉心。
白老爷子退到窗边,笑容忽然平静下来:\"你永远找不到他了。\"
我以为他要按下触发器,本能扣动扳机。
子弹擦过他肩膀,打在墙上。
白老爷子一个趔趄,却没倒下,反而将触发器扔向我们。
就在我们闪避的瞬间,他转身一跃,跳出破碎的窗户。
\"操!\"我冲到窗前,看着他老迈的身影消失在悬崖下的浓雾中。
默哥捡起触发器检查:\"虚张声势,这玩意是空的。\"
我凝视着窗外的浓雾,心情复杂至极。
白老爷子最后的话像鬼影般盘旋在脑海:你永远找不到他了。
\"天锋,别信那疯子胡扯。\"默哥拍了下我肩膀,\"他就是想扰乱你。\"
我刚要回答,一阵急促脚步声从走廊传来。
我们立刻举枪对准门口。
门被猛地推开,一队黑衣特种部队涌入,装备精良,动作娴熟。
为首的指挥官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陌生的亚洲面孔,四十岁上下,眼角有两道刀疤。
\"安全了,林先生。\"他用标准普通话说,声音低沉,\"我们是来接应你的。\"
\"你们是谁?\"我警觉地问,枪没放下。
\"吴长风,特别行动组。\"他拿出一个黑色证件夹,里面的标志让我如坠冰窟。
那是中国特种部队的标识。
他平静地补充,\"是时候回家了。\"
在场的其他人听不懂中文,面面相觑。
但我知道,一切都变了,真相或许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山下,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。
白家最后的堡垒正在崩塌,但对我来说,某种意义上的战斗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