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建国,31岁,河南南阳人,初中毕业,打过工,修过电脑,在黑赌场当过荷官,欠下十五万赌债,三个月前听朋友说缅甸这边有高薪工作。
表叔讲过,最好的谎言是九分真一分假,换什么都行,但眼神骗不了人。
所以我真的饿了三天,让脱水和饥饿的状态显得更加真实。
次日清晨,被塞进一辆封闭货车。车厢里已经挤了十几个男男女女,大多面色青白,神情恍惚,像被药物控制过。
我装模作样地跟几个看起来清醒点的人攀谈,果然都是被高薪工作骗来的倒霉蛋。
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小伙子说他是学计算机的,看到网上招聘广告,年薪十五万,就背着家里人跑过来了。
早上十点左右,货车驶入一个庞大的院落。
高墙电网,了望塔,武装巡逻,我都再熟悉不过——凤凰园区,我逃离了三个月的人间地狱。
被赶下车后,男女分开。女性被带往一栋粉色建筑,就是那个臭名昭着的\"红楼\"。
男性则排队等待检查。
轮到我时,一个矮胖军医粗暴地捏了捏我的肌肉,掰开眼皮看了看,然后在表格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笔。
接着是资料登记,按指纹,拍照,领号码牌。
技能那栏,李芸准备的假档案派上了用场。
\"懂电脑?\"登记员头也不抬地问。
\"会修,干了三年。装系统、换配件都行,网络设备也懂点。\"
他抬眼看我:\"监控设备会修不?\"
\"会一点,以前给网吧装过。\"
他在表格某处划了一道,指了指右边一小群人:\"站那去,等着分配。\"
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技术人员在这种地方待遇较好,活动范围也大,正是我需要的。
新人培训整整三天。洗脑套路照旧:先是恐吓——放录像看以前逃跑未遂的下场;
再是许诺——好好干就有高薪;
最后威胁——欠债必还,不配合就让家人陪葬。
我装作被说服的样子,时不时提几个看似蠢的问题,表现出对高薪的渴望。
第四天,机会来了。被分配去修理b区监控室的设备。
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,赵队长,我曾经的上司,电诈园区安保部二把手。
他转过身,脸上闪过一丝疑惑,目光在我脸上扫了几圈:\"你...有点眼熟啊。\"
一股冷汗顿时从后背冒出来。化妆和体态训练再好,也抵不过日夜相处的熟人直觉。
我低头摆弄工具箱,不动声色地用食指按了下拇指关节,这是表叔教的\"控心诀\",缓解紧张时心跳加速的小窍门。
\"可能是长得大众脸吧,\"我耸耸肩,装出了点土气,\"俺刚来,前天才入职。\"
\"叫什么名字?\"
\"冯建国。\"
赵队长又盯着我看了几秒,似乎放下戒心:\"行,这边监控坏了,主机老死机,你看看。\"
修理完设备,赵队长检查了一下,对我的能力很满意:\"手艺不错啊。明天跟我去总部一趟,那边机房的空调坏了,正缺人修。\"
这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!白家总部是整个犯罪网络的大脑,也是关键证据所在地。
次日清晨六点,坐上去总部的越野车。
总部设在距离园区约十公里的半山腰上,周围地形险峻,易守难攻,活脱脱一个军事堡垒。
刚到大门,就被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拦下。他们对每个进入的人和车辆进行仔细盘查。
轮到我时,被带到侧门一间小屋,接受了从头到脚的搜身,还被一个携带电子设备的家伙扫描了全身,估计是防窃听装置的。
\"这人谁啊?\"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人突然出现在门口,目光轻蔑地扫了我一眼。
\"新来的技术员,修空调的。\"赵队长回答,语气恭敬了不少。
白衬衫点点头:\"先带去见老管家。\"
穿过几道电子门禁,来到总部主楼。装修奢华得令人咋舌——大理石地面雕花,水晶吊灯,金丝楠木家具,活像个土豪大别墅。
墙上挂着各种字画和名人合影,仔细一瞧,还真有不少政府官员和军方将领的照片。
老管家是个六十出头的清瘦老者,目光如电,身形笔直得像竹竿。
他站在大厅中央,双手背在身后,上下打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