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计划是先救默哥,再设法捞出张远一家。但现在时间不等人,两手抓很可能落个两手空。
\"先写下你家人具体位置和看守情况。\"我思索片刻,\"我认识个人,能帮忙,但成不成另说。\"
张远眼睛一红,咬牙道:\"成交。\"
出了清洁间,立马给老杨打电话,通知计划提前,让他今晚就联系阮明。同时短信通知网吧老板,提前取最后一批货。
计划被打乱,要重新调整。精细布局来不及了,只能走简化版——硬闯,快撤,靠预设的线路脱身。风险暴增,但没得选。
下午去监控室找岳哥下棋,故意输一盘赢他高兴,套出了明晚的值班表——凌晨两点到四点是系统最松懈的时段,只有两个技术员在岗,轮值交接点正好卡在两点零五。
晚上回住处,把所有装备重新整理,精简到最低限度:枪,通讯器,药物,少量现金和一部卫星电话。其他物资分散存在几个接应点,以防万一。
我站在窗前,看向远处黑石园区的灯光。明晚这时候,要么带默哥杀出来,要么一起埋在那鬼地方。
“镜花水月”当年被迫分散,我一直在找机会救兄弟。
现在机会到了,哪怕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胜算,也值得赌这一把。
窗外下起雨,滴答敲打玻璃,像在敲打死亡倒计时。
我关窗,拉上窗帘,点了支烟,最后一次确认每个细节。
明天,不是生,就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