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三层?其他园区顶多有个地下室,从没听说过如此深的地下设施。
\"我得检查地下电力系统。\"我不动声色道。
阿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\"地下区域不对外开放。\"
\"总部指令,必须完整评估所有供电系统。\"我亮出李猛的授权函,指着最后一行,\"包括但不限于主系统、备用系统和应急系统。\"
阿辉犹豫片刻,拿起对讲机嘀咕几句。最后不情不愿地领着我到电梯口:\"只能去地下一层,再往下没权限。\"
地下一层平淡无奇,就是个大仓库,堆着些设备和物资。
但通往更深处的电梯却引人注目,双重气密门,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。
守卫佩戴的不是普通制式武器,而是改良型mp5短管冲锋枪,特种部队清剿室内目标的标配。
这不是在防别人进来,而是防里面的人出去。
最令我在意的是左边那个守卫,年轻,三十出头,左眼角有道两寸长的刀疤,不时用右手搓左手,眼神游移不定。
这些都是慢性焦虑的典型症状。
再者,他看我的眼神闪烁不定,像是有话要说。
当晚住进临时宿舍,一边整理白天的发现,一边思索着各种可能。这座山中堡垒到底在藏什么?又或者,藏着谁?
次日的例行检查中,我刻意多次路过地下入口,暗中观察那名紧张的守卫。
第四次经过时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:\"林总,借个火?\"
我掏出打火机,他探身点烟,借机低声道:\"谢了。\"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,充满警惕。
\"面熟啊,哪见过?\"我状若无意地问。
\"可能在总部吧,我之前在那儿干。\"他猛吸一口烟,\"小李,刚调来三个月。\"
闲聊几句后得知,他家有个五岁的娃,患了先天性心脏病,急需手术,起码十五万。
虽然黑石园区工资是普通园区的两倍,但依旧是杯水车薪。
找到突破口了。
\"你崽啥病?具体点。\"
小李眼神闪过一丝希望和警惕:\"房间隔缺损,还伴有肺动脉高压。大夫说得尽快做手术,再拖怕是...\"
\"河内第三医院的王主任,专治这个。\"我声音压得极低,\"缺钱的话,兄弟能帮忙。\"
他眼里的警惕还在,但已被贪婪盖过:\"为啥帮我?\"
\"投缘。\"我耸耸肩,搬出编好的说辞,\"再说我姐家孩子也做过类似手术,深知这滋味。\"我顿了顿,\"当然,我也好奇这地方到底关着什么牛鬼蛇神,听说地下三层特别邪乎?\"
小李脸色骤变:\"这可不兴问啊,违规是要掉脑袋的。\"
\"理解理解,就是好奇。\"我没再追问,\"晚上小酒馆见?\"
他犹豫片刻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夜里九点,小酒馆。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,只有盏昏黄灯泡在雨中摇晃。
推门进去,酒味、汗臭和霉味扑面而来。
角落里,小李正对着杯劣质伏特加发呆。
\"来尝尝正宗二锅头,\"我放下酒瓶,\"比这洋玩意儿够劲。\"
三杯酒下肚,小李的舌头松动了。我掏出副扑克牌:\"搓两把?随便玩玩,解闷。\"
头几局我刻意放水,让他赢了小二百块。
这点钱不算啥,却能让对方尝到甜头,建立起信任感。
等他喝到微醺,我开始用千术——罗甲门的\"指锁控心\"。
手法说来复杂,其实就三个关键:发牌时左手无名指微屈,牌角擦过指根;
切牌时换位不换序,只是个障眼法;
最关键是气息配合,呼吸节奏要带着对方走,分散其注意力。
这些手段用在牌桌老手身上没用,但对小李这种门外汉,简直就是提款机密码。
他连赢五把后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带着酒意和对赢钱的兴奋,开始主动吹牛:\"知道吗,咱这园区,可不是一般地方。表面上说是训练,其实是关人的。\"
\"关啥人?\