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赌场输了?\"我直截了当。
老王猛地转头:\"你怎么...\"
\"麻将茧。\"我指了指他的手,\"再加上您刚买的酒,二锅头,便宜烈性,买醉的不二之选。这是欠债人的标配。\"
老王苦笑:\"算你小子毒辣。欠了二老板八万,后天截止,这不...愁死个人。\"
\"二老板\"是基地附近唯一赌场老板,身高一米六,体重九十公斤,靠砍人手指头起家,讨债手段出了名的狠。
八万对老王这种底层人员,几乎是天文数字。
\"我能帮你。\"
他警觉起来:\"什么条件?\"
\"借我看看档案,九十年代中期的。\"我直视他的眼睛,\"只看,不拿,不拍。\"
老王猛吸一口烟,憋得脸通红:\"那是要命的,林小子。\"
\"没人会知道。你今晚值班吧?我半小时搞定。\"
老王掐灭烟头,攥着拳头,一言不发,眼神发飘。我知道他在权衡。
\"您那肺病,不是一般的肺炎吧?\"我又添了把柴,\"估计得手术。我给您十三万,八万还债,五万治病。\"
老王抬头,眼里的戒备被动摇取代。
沉默良久,他掏出工卡:\"明天晚上八点,后门。记住,半小时,一分钟不能多。\"
第二天,我带着十三万现金去了赌场。
二老板名不副实,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,头顶锃亮,眼角一道刀疤,据说是当年讨债被人用啤酒瓶划的。
\"听说这儿有把子?\"我往吧台一坐,不动声色地掏出一沓钱。
二老板眯眼上下打量我:\"凭什么跟你玩?\"
\"老王推荐的。说您牌技一绝。\"
一提老王,二老板眼睛都绿了:\"那死鬼欠我八万,明儿就剁他一根指头。\"
\"我替他还了。\"我推过八万现金,\"不过我想赢回来。您敢接吗?\"
激将法对这种人最管用。
二老板果然咬钩,带我进了后间,摆出一副扑克:\"三局两胜,一局三万。\"
第一局我故意输得干净利索,连装都没装,老老实实把钱推给他。
二老板眼冒精光,直接加到五万。
第二局,我用了点小手段,让他输得不明不白,眼睛里全是狐疑。
\"再来!\"他不甘心,梭哈了十万。
决胜局,我使用罗甲门的\"镜像切牌\":右手拇指微微弯曲,以第一指节为支点,中指暗中触碰牌面,左手佯装整理,实则完成牌序重组。
这手法在潮湿的越南尤为好使,扑克略微吸湿后更容易黏连控制。
二老板输得裤衩都没了,额头冒汗,死死盯着我的手,就是找不出破绽。
\"承让。\"我起身,把赢来的钱一分不少地装进包,\"老王的债,清了吧?\"
\"清了清了。\"二老板不甘心,但又不敢耍赖,\"告诉那老东西,以后别来我这。\"
成了。是时候去档案室了。
晚八点整,档案室后门。老王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,看见我后立马熄灭。
\"搞定了?\"
\"二老板同意了,还说以后别去他那。\"我递过五万现金,\"治病的钱。\"
老王手抖得厉害,直接揣进贴身口袋:\"谢谢...林兄弟。\"第一次,他用了称谓。
\"半小时,说到做到。\"
老王点点头,刷卡开门:\"监控有死角,靠墙根走,别抬头。\"
档案室的冷气扑面而来,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。
老王轻车熟路地在金属架间穿行,最终停在靠墙角落。
这片区域的架子最老旧,文件夹上没有明显编号,只有一些颜色标记。
\"90年代中期的档案都在这。\"老王压低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