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到时候,坐我们这桌。\"
香槟喝完,她起身告辞。临走前在我耳边低语:\"今晚别像我哥那样西装革履的,太无趣。\"她的呼吸拂过我耳际,带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气息。
门关上后,我坐回桌前,手指微颤。
白家内斗远比想象的复杂。
两大继承人同时伸出橄榄枝,意味着我的地位被高估了,也意味着危险。
在这种局面,无论选哪边都会得罪另一方。
最稳妥的做法是保持中立,至少在明面上如此。
但在白家,中立本身就是种罪过。
下午五点,服务生送来一套新衣服,深蓝色休闲西装,内搭淡蓝色衬衫,搭配浅色长裤。
明显是白玫瑰的安排。
我换上衣服,却留了个心眼,没系她送来的袖扣,而是戴上自己的,那是表叔留给我的,看似普通,却暗藏玄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