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牌:方片10。
同花成了。我表情丝毫不变:\"让牌。\"
白经理嘴角微动:\"两万。\"
\"跟。\"我不假思索。
河牌:黑桃3。无关紧要。
白经理眼神略深:\"五万。\"
桌上筹码堆积如山。我所有积蓄。见我犹豫,他补充:\"唔够可以赊数。\"
陷阱。输了欠人情,赢了招嫉恨。不接招,等于认怂,永远排除在核心圈外。
\"全下。\"我把所有筹码推到桌中央。
房间静得连玻璃窗外的蟋蟀声都听得见。
\"开牌。\"白经理声音平静。
我摊开方片Kq,同花。白经理露出方片A、方片9。更大的同花。
\"技术确系有两下子。\"白经理目光如钩,像在解剖死鱼,\"但火候不够。\"
我低头,装作沮丧地起身。
\"坐低。\"白经理声音不高,却如同钉子,\"输一把就想走?\"
没有选择,只能坐回原位。口袋空空,只剩两百块零钱。
白经理推给我一堆筹码:\"明天还过来。年轻人,想喺呢度玩,就要输得起。\"
这个转折没料到。我接过筹码,大约三万左右。抬头时,注意到白经理右眼角细微抽动,像是在估量猎物的价值。
接下来两个钟头,我输赢交替,整体保持薄利。白经理明显对我多了几分兴趣。凌晨一点,他突然站起:\"今晚到此为止。\"
其他人立刻收拾筹码离开。我也站起来,兑换了赢来的筹码,约四万五。
\"你留低。\"白经理冷不防地说。
等所有人离开,房间只剩我、白经理和两个保镖。气氛像凝固的水银。
白经理走到窗前,背对着我:\"林?技术部的?\"
\"是。\"
\"我查过你底。简历干净得过分。\"他转身,眼神锐利,\"你不似表面咁简单。\"
心跳如擂鼓,但表情不变:\"就是个普通技术员。\"
\"两个月前由南边来,之前任何记录。\"白经理靠近一步,声音低沉,\"喺我地盘,秘密可言。讲,你师从何处?\"
关键时刻。撒谎容易被识破,全盘托出又太冒险。
\"跟着个老千混过几年,学了点皮毛。\"我语气平淡,直视他眼睛,\"不是什么正经门派,能养活自己就行。\"
白经理笑了,眼睛像两潭死水:\"亮两手我睇睇。\"
他拆开一副崭新的扑克。我深吸一口气,手指翻飞,纸牌在指间隐现,罗甲门基础技法。随后变速,一张红心A从掌心滑至指尖,如蛇般穿行于五指间,最后稳稳停在他面前。
白经理眉头微动,明显惊讶:\"你呢手法,唔系街边货色学得来。\"
\"混口饭吃而已。\"
他突然冷笑:\"知唔知喺我地盘,讲大话嘅人好下场。\"
一阵寒意爬上脊背。汗水沿背脊流下,却不敢抬手擦拭。
\"不过,你有用。\"他回到桌前,拿起一份文件,\"下周我哋要同其他六个园区有场比赛。你代表凤凰园区出战。\"
意外转机。
\"什么比赛?\"
\"赌术比赛。\"白经理声音变得像砂纸摩擦,\"七个园区,七个代表。垫底嘅要接受'整顿'。\"
他说\"整顿\"时,语气冰冷,像宣判死刑。
\"比赛规则?\"
\"到时你会知。\"白经理眼睛盯着我,\"四天前,我哋嘅代表出了意外。佢手指都唔见咗,到而家都醒。\"
我心中一紧。这不是意外,是警告。
\"比赛在哪?\"
\"金三角,龙腾会所。\"白经理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黑色卡片,烫金字体,\&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