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按照体检结果和年龄,我们给每位猪仔定了底价。\"胖子指向投影幕布,\"1号猪,二十二岁,健康A级,技能c级,卖相b级,底价三万五千美金。\"
我胃里一阵翻腾,硬是把呕吐感咽了回去。台上那些麻木的眼神,台下那些贪婪的目光,整个场景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噩梦。
拍卖持续了近一小时。十个女的,六个被c区拍走,三个分给了b区,最年轻漂亮的则被d区的神秘人以八万美金买走。
紧接着是十二个男的,大多是二十岁出头的壮小伙。同样被检查、评估、拍卖。A区的买家特别看重身体素质,不断用泰语交流。我听懂了几句:\"这个肝脏能值五万,两只肾起码六万,加上角膜和骨髓,一个能回十五万。\"
我死死盯着每个细节,把一切刻进脑子里。总有一天,这笔血债要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第三批\"货物\"出场时,意外发生了——一个话务员认出了台上的人:\"那不是阿德吗?昨天还在食堂吃饭呢!\"
我仔细一看,真是我室友阿德。前天晚上还在宿舍吹牛逼,今天就成了待宰的\"肉猪\"。阿德裤子湿了一大片,显然吓尿了,眼睛四处乱飘,像只将死的兔子。
\"27号猪,二十五岁,健康A级,技能b级,底价四万五。\"胖子面无表情地宣布。
A区一个买家举牌:\"五万。\"
另一个跟上:\"五万五。\"
价格一路飙到七万美金。
阿德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,拼命往观众席张望。忽然,他看见了我,眼里迸发出一丝希望,嘴唇蠕动,想喊什么。我别过脸,不敢再看。这种地方,怜悯就是找死。
最后一批\"货物\"被赶上台时,噩梦变成了现实——我看到了自己的编号牌。
\"什么情况?\"我低声问王强。
\"你不知道?\"王强眼睛瞪得溜圆,\"昨天白经理说你被列入了淘汰名单啊。是不是业绩没达标?\"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确实,我没能按计划完成第二个目标的诱骗——那个台湾企业家,我在关键时刻故意放了水。白经理脸黑得像锅底,只说了句\"再考虑考虑\",没想到\"考虑\"的结果是把我送上了拍卖台。
守卫已经走过来:\"S39号,跟我们走。\"
被押上台的感觉像是走在通往地狱的独木桥上。灯光刺得眼睛发疼,台下那些藏在面具后的目光像是毒蛇的舌头,不断舔舐着你的皮肤。
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,内裤湿透了,双腿发抖得几乎站不住。这种时候,千术、身手、心机都他妈没用,在这种地方,人命如同蚂蚁。
胖子拿着资料,站到我面前:\"S39号猪,三十岁,健康A+,技能A级,卖相b级,底价八万美金。\"
A区买家明显对我很感兴趣,其中那个戴佛牌的头子探过身子,仔细打量我的身材,用泰语对同伙嘀咕:\"这个品相不错,年轻力壮,器官肯定好。肝肾加眼角膜,至少能卖二十万。\"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,喉咙又紧又干,连吞咽都像是吞刀片。就在第一个买家伸手举牌的刹那,会场后门猛地推开,一个我等了很久的声音响起:
\"停!\"
白经理大步流星走进场子,后面跟着两个黑皮鞋。他凑到胖子耳边,低声嘀咕几句,胖子皱眉,随即点头。
\"各位爷,抱歉,S39号暂时撤回。\"胖子扫了我一眼,\"这是咱技术部的紧缺人才,被错放进来了。\"
我被拽下台,白经理阴着脸看了我一眼:\"滚过来。\"
远离舞台后,白经理压低声音:\"你他妈的走大运了。钱工看了你资料,觉得你有用,要你去他手下干。明天去技术部报到,负责系统安全。\"
我心跳如擂鼓,但脸上不动声色:\"谢谢白经理。\"
\"别高兴太早。\"白经理嘴角挂着冷笑,右手食指不停敲打大腿,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,\"你还在观察期,表现不好,下个月接着卖。\"
我连连点头,脑子里却充满疑问——技术主管钱工?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,为何对我另眼相待?
白经理走后,我被告知可以留下继续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