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隔壁那个染坊,全烧光了,据说死了好几个...\"
\"...抓了个狠角色了,打伤了仨...\"
\"...拉走了,听说送到县城去了...\"
我的心往下一沉,但又燃起一丝希望——默哥还活着!
接下来的一整天,我在小镇各处转悠,暗中打探消息。终于在傍晚,在边境哨卡附近的小摊上,我套出了关键信息:有辆黑色面包车在凌晨三点半通过了哨卡,车上有个被绑着的男人,满身是血,但意识清醒。
出示的是特种部门证件,连哨卡都不敢多问。车牌号是军区番号,目的地是昆明军区某医院。
默哥被活捉,身受重伤,去向成谜。
线索断在这里。
我坐在镇外的小山坡上,看着日落,思考着下一步。花蕊应该已经过了边境,她带着系统的核心代码,那是我们唯一的筹码。而我,除了一把手枪,一些现金,和满腔的愤怒与不甘,一无所有。
越南的方向,夜幕降临,远处山影如黑色的屏障。在那片黑暗的另一端,也许是自由,是新生活的开始,也是我们约定重聚的地方。
可默哥呢?他为我断后,替我挡枪,现在却生死未卜,下落不明。
我抹了把脸,调整身上的帆布包,向前走去。
山间的小路崎岖不平,脚下的砂石不时滑动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又被山风吹散。
边境就在前方十五公里处。
对我来说,这不只是一段逃亡的旅程,更是一条没有退路的单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