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比赛全程录像,中间不准窃窃私语,更不许离场传信。\"霸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\"祝各位好运。\"
第一轮开局。
我抽到的是黑桃A和红心A,是顶级起手牌。但我决定采取保守策略,只加了两万筹码,约莫是底池的三倍。
对面白浩——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,看起来斯斯文文,下手却黑得很——直接将注码提到十万,气势凌人。电脑王在旁边点头如捣蒜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\"林总,跟还是弃?\"电子厂老板压低声音问道,脸上汗津津的。
\"跟他。\"我不动声色地说,\"但别追太高,咱们走稳健路线。\"
翻牌:方片10、方片7、红心3。
我的对A在这个牌面上实力不算强,但也不弱。白浩又加了二十万筹码,直接把底池推高到五十万。
\"这牌面对咱们没优势啊。\"张志远小声嘀咕,\"他肯定拿到好牌了。\"
我看了眼电脑王,这家伙正朝白浩挤眉弄眼,分明是在传递信息。
\"全跟了。\"我平静地说。
转牌:方片K。河牌:梅花2。
我的对A还是只有一对,牌力中等偏上。白浩咄咄逼人,又加注五十万。
\"All in。\"我推出筹码,同时观察对方反应。
白浩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跟注。亮牌:他的方片A、方片q组成了同花,赢了这一局。
电脑王夸张地鼓起掌来:\"漂亮!漂亮!\"眼神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。
第一局输了七十多万筹码,但我并不着急。相反,获得了关键情报——电脑王明显在给对方通风报信,他太了解我们的打法了。
接下来几轮,我刻意改变风格,时紧时松,有意制造不可预测性。队友们虽然困惑,但也只能跟着节奏走。到第五轮时,我们已经落后一百多万筹码,但我依然不急不躁。
紧张的气氛让厅内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。观战的\"投资人\"们不时交头接耳,对局势发表评论,眼神中充满了猎奇和打量。
中场休息时,默哥借着去上厕所的机会从我身边经过,故意撞了我一下,压低嗓门道:\"那狗日的泄露了咱底牌暗号,小心。\"
果然。电脑王这叛徒把我们多年积累的手势信号系统全盘托出。
休息过后回到座位,我决定反其道而行之。既然电脑王了解我们的底牌信号,就故意设个陷阱,传递假情报。
拿到手牌时,我右手不经意地摸了摸右耳垂——在我们的暗号系统里,这表示\"极强牌力\"。电脑王立刻凑到白浩耳边低语几句。
实际上,我手里只有一对小9,几乎就是张废牌。但对方信以为真,白浩直接大幅弃牌,让我轻松赢下一小笔筹码。
陷阱奏效,电脑王的叛徒身份确认无疑。
\"运气不错啊,林总。\"黄志刚挤了挤眼睛,口音浓重。
我没吭声,只是盯着桌面上的筹码,脑子里飞速运转着。
第十轮牌局,我突然调整策略,采取极度保守的打法,几乎只打大牌,其他全部弃掉。这种风格转变让对方一时难以适应。
\"林总,这么打是不是太保守了?\"李守义手指不安地敲击桌面,\"再这样下去会被吃光的。\"
我只是淡淡一笑:\"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\"
表面上看,我们几乎没什么还手之力,处于明显劣势。但我在等,等一个时机。
两个小时过去,双方筹码差距缩小到只有五十万。观战的富豪们明显坐不住了,议论声逐渐增大。
是时候了。我开始运用飞鹰老人教过的\"气场控制术\"——核心在于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和瞳孔收缩,同时通过微表情传递压迫感。
呼吸调整为每分钟八次,缓慢而深沉;双眼微微眯起,瞳孔因此显得更加专注;面部肌肉放松,但眉头保持轻微紧缩,制造一种不可捉摸的压迫感。这些微妙变化叠加起来,能在对手不知不觉中影响其判断。
白浩开始出现不自在的小动作:时不时摸摸鼻子,用手指敲打桌面,频繁调整坐姿。他原本从容的表情渐渐变得僵硬,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第二十轮牌局,白浩抽到一手好牌——红心A、红心K,牌面开出红心q、红心10、黑桃2、方片6、梅花9。他只差一张J就能组成同花顺,手里的牌力已经很强。
但他被我的气场影响,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