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哈哈哈,成了!\"电脑王突然一声怪叫,从椅子上蹦起来,\"雷达系统终于调通了!识别率从六成干到七成半!何超琼来了都赢不了老子!\"
我凑过去看屏幕,上面闪烁着一堆绿色数据流,完全看不懂。这是他的新一代系统,比以前的版本小了一半,但稳定性更好。这家伙不知从哪搞来几根人体脂肪提取的钓鱼线,把信号接收距离从原来的20米拉到了35米,号称\"电子眼\"。
\"记住,这些玩意儿只用来自保。\"我提醒道,声音严肃,\"现在当务之急是低调修生养息,重在情报收集,不是满场子撒网。\"
\"切,憋着手都痒了。\"小岳不满地嘟囔,\"我牌都三四天没切了,早上的洗牌练习都漏了。\"
\"三个月。\"我一锤定音,指着贴在墙上的一张手绘时间表,\"头一个月在窝里养伤,第二个月出去踩点试水,第三个月才能重操旧业。客户只接三种:老主顾、熟人介绍和查过底的生面孔。\"
墙上的时间表详细列出了每个阶段的行动目标、风险评估和应急方案。这是我们团队建立以来最系统的行动计划,刚才还趁默哥睡觉时跟他讨论了半天。
\"太磨叽了。\"小岳嘴里不服,手上依旧摆弄他的破烂电子件,\"这么慢连本钱都赚不回来。\"
\"活命比赚钱重要。\"默哥声音不大但字字有力,\"上次差点全栽了,脑子进水了?\"
小岳顿时不敢吱声。那次突围已经成了团队的伤疤,谁提谁挨揍。
傍晚六点,花蕊从外面回来,手上提着四个盒饭和一塑料袋啤酒。我们围着中间区域的折叠桌坐下,连默哥也坚持自己走出来,死活不肯再躺着。
桌上的饭菜很简单:两荤两素,都是附近小店的家常菜。盒饭上的塑料膜已经被油浸透,菜色也不咋地,但配着冰啤酒,却是这段时间来最惬意的一顿。
\"有情况。\"花蕊放下筷子,语气平淡,\"'先生'要加码了,除了常规情报,还要咱们盯梢一个人。\"
\"谁?\"我警觉起来。
\"姓梁,据说是港商,这阵子在福田活动。\"花蕊声音不冷不热,\"让咱们跟踪他的行踪,记录接触对象,拍点照片。\"
桌上气氛瞬间凝固。这已经不只是情报交换,更像是某种侦查任务。
\"什么来头?\"电脑王少见地严肃起来。
\"没细说,只给了照片和车牌号。\"花蕊从牛仔裤口袋掏出张对折的纸,\"酬金五万,现钱。\"
我接过纸,展开一看,差点把刚喝的啤酒喷出来——照片上的中年人穿着笔挺西装,戴金丝眼镜,一脸精明相,正是当初在陈志明赌局上怀疑认出我的梁志强。
\"操,这号人物惹不起。\"默哥瞬间警觉,\"别接,嫌命长啊?\"
\"不接不行。\"花蕊冷漠地摇头,\"这是'先生'的硬性要求,明确说了,不接受就得搬走,一天不留。\"
房间里一阵沉默。日光灯发出嗡嗡声,电脑风扇呼呼转动,隔壁房间传来低沉的台湾偶像剧对白声,还有新近大火的周杰伦《范特西》专辑音乐隐约透过墙壁。
\"我看行啊。\"电脑王开口了,\"反正就是远远看两眼,拍几张照片,又不是要弄死人家。只要别被发现,风险可控。\"
\"我坚决反对。\"默哥语气强硬,\"这事没那么简单。\"
小岳挠着头:\"要不...咱就随便拍几张糊弄过去?\"
最后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经过上次生死劫,团队决策程序变得明确——集体讨论,但拍板权在我这里。
我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陷入思考。梁志强不是一般角色,他与松鹤庄和飞鹰老人有关,对我的身份似有所知。\"先生\"为何偏偏对他感兴趣?这里面有什么猫腻?是纯属巧合还是蓄意安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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