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老板,这套门禁多少钱?\"
\"一千二,市场最低价。\"店主是个谢顶的中年人,肚子上的赘肉几乎要撑破衬衫纽扣。
\"少来,赛格那边卖九百都没人要。\"默哥不动声色。
\"他们那是杂牌货,我这可是台湾产的,三个月包换,出了问题随叫随到!\"
最终,默哥以一千元拿下一套简易门禁系统,外加几个二手摄像头。
花蕊则负责采购通讯设备。经过多方比较,她选择了四部诺基亚8250——当时最流行的\"蓝屏小彩屏\",机身纤薄,带蓝色背光,可更换外壳,最重要的是信号稳定,电池耐用。
\"老板,这手机保真吗?\"花蕊拿着一部银色的8250问道。
\"妹妹,这是什么话,我们做生意讲信誉的。\"老板是个戴金链子的胖子,\"这是正宗水货,香港直接运过来的,比专柜便宜一半不说,功能一样不少。\"
\"那给我来四部,再配四张新卡。\"
\"四部?\"老板眼睛一亮,笑容更加灿烂,\"批发价,一部一千八,四部七千,我再送你四个原装电池!\"
我则在五金市场采购基础工具和生活用品——电钻、锤子、螺丝刀、锯子,还有简易床铺、煤气灶、锅碗瓢盆等。
两小时后,我们在阿强烧腊店汇合,每人拎着大包小包,像极了回家过年的打工仔。粗略一算,这一趟花了近两万,几乎掏空了半个钱包。
接下来一周,基地建设如火如荼。李明的技术区最先成型,那里俨然变成了个小型实验室——两台电脑并排摆放,桌上堆满了半成品设备和工具,角落里甚至搭建了个简易暗房,用来冲洗胶卷。
他整日泡在里面,不眠不休,有时饭都忘了吃,废寝忘食地组装各种奇怪装置。
\"这是什么玩意儿?\"默哥盯着李明手上的黑盒子问道,眼里满是怀疑。
\"信号干扰器升级版。\"李明头也不抬,手上的螺丝刀飞速转动,\"之前那款只能管五米范围,这个至少能覆盖二十米,足够对付一般的监控系统了。\"
\"有用?\"
\"废话,要不然咱们跨年夜怎么全身而退?\"李明抬头,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细小零件而布满血丝,\"每个设备我都会做两套,一套自用,一套教你们怎么用。万一哪天我不在,你们照样能搞定一切。\"
默哥对安保系统近乎偏执—他亲自设计了三重防御,大门使用电子锁,窗户上装了震动传感器,院墙埋设了压力感应线;六个监控摄像头覆盖所有角落,每个出入口都有警报装置;甚至在房顶设了个假卫星锅,实际上藏着个电台接收器。
\"有点过了吧?\"我看着他把鱼线拉过院子,在铁丝网上挂了几个空易拉罐。
\"这叫基本戒备。\"默哥拍了拍手上的灰,\"上哪都得防三防,这里更不例外。等有了钱,我还打算在院墙埋几个电子传感器。\"
\"那也得先把窗户的玻璃修好吧?\"我指着几个大洞,雨水顺着缝隙滴进来。
训练区是我的责任。我找来几张废弃的木桌,改装成了简易赌桌;墙上贴满了各类赌场平面图和监控系统示意图;角落里摆着一台旧索尼摄像机,用来记录训练过程。
花蕊的通讯台则放在阁楼上,四部手机整齐排列,旁边是一沓厚厚的联系人信息和每周换用的密码本。她甚至弄来台破旧收音机,改装成简易的扫描器,可以监听附近的无线电通讯。
生活区最为简陋:四张破旧的折叠床,一台不制冷的小冰箱,几近报废的煤气灶和简易餐桌。连厕所都是临时搭建的,用帘子隔开,洗澡只能用冷水。
但就是这样的条件,每个人却都干劲十足。也许是因为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地方,不用担心被盯梢,不用提心吊胆,可以彻底放松下来。
\"值日表贴这儿了。\"默哥用图钉把一张纸钉在门上,\"轮流做饭打扫,谁也别想偷懒。今天我做饭,明天轮到老大,后天李明,大后天花蕊。\"
\"我不会做饭啊。\"李明抬起头,一脸惊慌。
\"不会可以学。\"默哥翻了个白眼,\"这行里混,啥都得会点。指不定哪天要装成厨子潜入赌场呢?\&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