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李往我们这边偏了偏头,\"新来的朋友,手上有两下子。\"
\"哦?\"王总眼睛一亮,\"有意思。来来来,办公室坐,别在这儿站着。小张,上茶!\"
我们跟着两人穿过走廊,进了间装修略显奢华的办公室。屋里弥漫着股浓烈的混合气味——名贵香水、劣质烟草和陈年酒精,熏得人直想打喷嚏。空调外机发出砰砰的噪音,像是随时会散架。
房间正中是张红木办公桌,桌上摆着摩托罗拉大哥大、纯银烟灰缸和几只酒杯。靠墙是排黑色皮沙发,已经坐了三个人——一个秃顶中年人,目光阴鸷;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,脸色蜡黄;还有个肥头大耳的胖子,满脸横肉,手上盘着两颗核桃。
\"认识一下。\"王总往沙发上一坐,掏出根中华点上,\"这位是福临赌场的周老板,我发小;这是香港来的陈先生,有深厚的澳门背景;这是我们银海湾的保安队长,大家都叫他肥彪。\"
三人轮流点头,目光像在扫描条形码似的逐个扫过我们。
\"这是李哥的几个新朋友,在咱这片混得不错。\"王总吐了口烟圈,\"年轻人手脚麻利,就是道儿还不熟。\"
我注意到\"手脚麻利\"这个说法引起了那个陈先生的兴趣,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目光突然变得专注。
\"托各位照顾了。\"我垂眼做出一副谦卑的样子,手却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