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壁纸斑驳脱落,露出下面的水泥墙。空调发出不正常的嗡嗡声,像是随时会报废的老旧机器。
夜深了,雨越下越大。从窗户望出去,马路对面的\"蓝色魅影\"发廊还亮着粉红色的灯,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门口,偶尔有过路的男人被拉进去。
\"带家伙吗?\"默哥突然问。
我摇摇头:\"没必要,既然是请喝茶,就是谈判,不是寻仇。他们也不傻,动了我们对谁都没好处。\"
花蕊坐在床沿,手指不停地翻着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账目:\"万一谈不拢呢?\"
\"那就走呗。\"我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上的霉斑,\"大不了换个地方。深圳不行就去东莞,东莞不行就去广州。珠三角有的是肥肉,咱们就是想喝口汤而已。\"
招待所的隔音差到家,墙那边传来男女的喘息声和床板的吱呀声,伴随着电视机里的足球解说,吵得人心烦。
这次珠海之行,本想试试\"化整为零\"的策略,没想到刚出手就被盯上。但转念一想,这倒省了不少麻烦,早晚都要面对这些地头蛇。
明天的茶局,将决定我们在珠海的去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