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’;还有,李四那个小太监,被属下当场拿下,从他身上搜出了王振写的‘假口谕’,现在已经押到刑部了,刘侍郎正在审讯,想必很快就能供出王振和李嵩的勾结!”
好!” 谢渊拍案而起,眼中闪过精光,“刘公公做得好!秦飞,你让张启把王振、李嵩、张敬三人勾结的证据 —— 密谈记录、寿宴拨款档、假口谕,都整理成册,备份三份,一份送御史台,一份送刑部,一份留在玄夜卫北司存档。一旦他们发难,我们就绝地反击,让他们插翅难飞!”
秦飞领命而去,谢渊走到窗前,望着南宫的方向。阳光透过云层,洒在宫墙上,泛起淡淡的金光。他知道,这场围绕南宫供给的博弈还远未结束,李嵩和王振定会再出阴招,可他不再畏惧 —— 他有陛下的允准,有确凿的证据,更有那颗 “孝治” 的初心,只要这些还在,他就敢与任何阴谋诡计抗衡,哪怕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惜。
片尾
三日后,老陈送米入南宫,刘公公率内侍在宫门迎接,对着谢渊的方向深深一揖:“上让奴才代他谢太保,说‘此生若能还宫,定不忘太保之恩’。”
谢渊站在兵部衙署的窗前,望着南宫的方向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知道,自俸添补只是权宜之计,李嵩、王振绝不会善罢甘休,这场围绕供给的博弈还远未结束。但他不后悔 —— 太祖的祖训在,太上皇的知遇之恩在,天下的民心在,就算耗尽俸禄,就算被构陷弹劾,他也要守住这份 “孝治” 的初心。
暮色渐浓,谢渊拿起案上的《大吴会典》,翻到 “孝治” 篇,指尖在 “君仁臣忠,父慈子孝” 的字句上久久停留。他坚信,终有一日,萧栎会明白他的苦心,奉迎太上皇还宫,让 “孝治” 真正践行于朝堂,让大吴的江山根基,在伦理与民心的支撑下,愈发稳固。
卷尾语
司礼监传旨与谢渊抗命,实为大吴内廷与外臣权力博弈的缩影。王振借 “定额” 之名行苛待之实,是内廷依附权臣的明证;李嵩操控光禄寺、授意弹劾,尽显外臣勾结内宦的黑暗;萧栎的 “折中” 之策,既想维护皇权威严,又想规避 “不孝” 之名,暴露了帝王权术的矛盾。而谢渊 “自俸挪出” 的抗命,看似冲动,实则是对 “祖制” 与 “孝治” 的坚守,以个人牺牲对抗系统性的不公。
光禄寺与户部的供给分权,本为神武皇帝 “防专权” 的设计,却因司礼监介入而崩坏 —— 内廷本为 “传旨辅政”,却沦为权臣打压异己的工具,这与元兴帝 “内廷不得干政” 的遗训相悖。谢渊的抗争,不仅是为南宫争米石,更是为 “祖制分权” 的合理性而战,为 “内廷外臣不得勾结” 的铁律而守。
这场博弈的未决结局,暗藏历史逻辑:若萧栎能彻查王振与李嵩的勾结,重申祖制分权,则朝堂清明可期;若仍纵容内廷外臣勾结,则权力失衡的隐患将愈深。谢渊的 “自俸添补”,如同一束微光,照见封建朝堂的黑暗,也照见忠直之士的底线 —— 他们或许无法改变整个系统的腐朽,却能以个人风骨,守住伦理与民心的最后防线。
所谓 “忠直”,不仅是对帝王的服从,更是对祖制与民心的敬畏;所谓 “孝治”,不仅是形式上的供养,更是发自内心的尊重。谢渊的俸银,虽不能填满权力的黑洞,却能照亮历史的良知,提醒后人:权力可以扭曲制度,却永远无法磨灭人性中的赤诚与坚守。
以上内容围绕事件的起承转合,细化了对话、心理与场景,融入了官制细节与历史元素,符合古装正剧的叙事风格。若你想调整某个情节的激烈程度,或补充特定人物的心理描写,可随时告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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