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没有回头,只是握着谢渊的奏疏,指尖一遍遍抚过 “护国安民” 四字。他知道,李嵩假传圣旨,绝非偶然,背后定藏着更大的阴谋;萧栎今日之举,也绝非 “未疑有他” 那么简单。但眼下,京师刚复,百姓未安,他不能再掀起兄弟内战,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失望,先清剿李嵩这颗毒瘤,再慢慢厘清这权力的迷局。
怀中的血书仍在发烫,那是他对谢渊、对百姓的誓。他在心中默念:谢爱卿,你放心,朕不仅要为你平反,还要肃清这朝堂的奸佞,守住你用命换来的江山,绝不会让你的忠魂失望,更不会让百姓再遭苦难。
卷尾语
大吴帝桓留血书半日,非仅自谴之文,更藏 “悔过自新、中兴社稷” 之誓。从南宫独处触发愧疚,到回忆忠良百姓苦难,再到割指沥血书写、藏血书定誓,帝之心路,从昏庸犹豫走向坚定悔悟。此血书虽未即时昭告,却为后续谢渊平反(后帝追封谢渊为 “忠烈公”,立祠京师)、李嵩徐靖伏诛(玄夜卫依罪证录清算,斩于闹市)、百姓安抚(户部拨款赈灾,工部重修民居)埋下伏笔,成历史闭环之关键。然瓦剌未退,边防尚弱,帝之悔悟,需以行动兑现;兄弟同心,亦需经时间考验。后续中兴诸事,尚需君臣协力、将士死战,方不负血书之誓、忠良之魂、苍生之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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