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站内,萧桓一边吃着干粮,一边将与也先博弈时得知的线索告知谢渊:“谢爱卿,也先说石崇送了宣府、大同的防务图给他,徐靖还在京师布了人手,欲推萧栎登基。这些内奸一日不除,朕与大吴便一日不安。” 谢渊点头,对身边的玄夜卫文勘房主事张启道:“张启,你立刻派人快马回京,将这些线索告知岳谦与马昂,让他们暗中调查徐靖与萧栎的动向,防止他们作乱。” 张启躬身应道:“臣遵令!”
秦飞靠在墙边,听着两人的对话,忽然开口:“陛下,谢太保,臣在瓦剌囚帐时,听到瓦剌士兵说,石崇还派了密探在宣府卫据点附近,想等我们回去时偷袭。我们需多加防备。” 谢渊皱眉:“石崇倒真是阴魂不散!看来我们不能直接回宣府卫据点,需绕路走,同时派玄夜卫哨探提前探查,清除密探。” 萧桓点头:“好,就依谢爱卿所言。只要能肃清内奸,护好大吴,多走些路不算什么。”
夜色渐深,驿站外的玄夜卫士兵仍在严密布防,篝火的光芒映得驿站的窗户通红。谢渊坐在驿站内,铺开舆图,指着绕路的路线对萧桓道:“陛下,我们从这里绕到宣府卫的侧营,那里是李默副总兵的防区,相对安全。侧营有军医营,能为秦指挥使医治伤口,还能补充粮饷与兵器。” 萧桓俯身看着舆图,点头道:“谢爱卿考虑周全,就按这个路线走。只是…… 也先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还要防备他的追兵。”
谢渊道:“陛下放心,臣已令京营士兵在瓦剌大营外虚设营寨,插满大吴旗帜,让也先以为我们仍在附近,不敢轻易追击。等他发现时,我们已到宣府卫侧营了。” 秦飞接口道:“谢太保妙计!也先本就忌惮您的援军,定会被虚营寨迷惑。只是…… 徐靖在京师的人手,我们仍需尽快处理,若他真的推萧栎登基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谢渊点头:“张启派去的人已快马出发,相信很快就能传到京师,岳谦与马昂定会妥善处理。”
萧桓走到驿站门口,望着外面的篝火,心中满是感慨:“此次被俘,朕虽受了些苦,却也看清了谁是忠良,谁是奸佞。谢爱卿、秦爱卿,还有那些战死的将士,都是大吴的脊梁。朕回京后,定要重赏忠良,严惩奸佞,让大吴的江山更加稳固。” 谢渊与秦飞齐声应道:“陛下英明!”
又过了半个时辰,玄夜卫哨探回报:“太保,瓦剌大营方向没有动静,也先的人似乎被虚营寨迷惑,没有追击。宣府卫侧营的方向也很安全,没有发现石崇的密探。” 谢渊点头:“好,我们即刻出发,争取在天亮前抵达宣府卫侧营。” 士兵们收拾好行装,扶着萧桓与秦飞上了战马,朝着宣府卫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。夜色中,马蹄声在旷野上回荡,带着希望与坚定,朝着黎明的方向前进。
驿站内,只留下几堆未熄的篝火,映着地上的血迹与箭枝 —— 那是方才厮杀的痕迹,也是忠勇将士护主的见证。远处的瓦剌大营内,也先正对着舆图发怒,亲兵来报:“太师,大吴的营寨是空的,萧桓与谢渊已经跑了!” 也先猛地将舆图摔在地上:“废物!连个人都看不住!传朕的命令,派骑兵追击,一定要把萧桓抓回来!” 亲兵领命而去,也先却知道,此刻追击已为时已晚,只能眼睁睁看着萧桓离自己越来越远,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。
凌晨时分,谢渊率部抵达宣府卫侧营。侧营守将见皇帝与谢太保到来,连忙率士兵们跪拜:“臣等参见陛下!参见谢太保!” 萧桓扶起守将,道:“免礼,快带秦指挥使去军医营医治,再准备些热食与干净的衣物。” 守将应道:“臣遵令!” 立刻派人将秦飞送往军医营,又令亲兵准备热食与衣物。
萧桓坐在侧营的中军帐内,喝着温热的米粥,身上换上了干净的常服,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暖意。谢渊坐在一旁,看着萧桓的气色渐渐好转,心中松了口气:“陛下,您先歇息片刻,臣去安排后续的防务,防止瓦剌与内奸偷袭。” 萧桓点头:“谢爱卿辛苦了,去吧,朕无碍。”
谢渊走出中军帐,对守将道:“你立刻调派一千士兵,加强侧营的防务,尤其是营门与粮仓,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。再派哨探,密切关注瓦剌与宣府卫据点的动向,一旦有异常,立刻禀报。” 守将躬身应道:“臣遵令!” 谢渊又道:“你派去京师的人,可有消息?” 守将道:“回太保,还没有消息,想来还在路上。” 谢渊点头:“好,有消息立刻告知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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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医营内,军医正在为秦飞处理伤口。秦飞的背上缝了十余针,军医一边包扎,一边道:“指挥使,您的伤口很深,需静养半个月,不可再剧烈运动,否则伤口会再次撕裂。” 秦飞点头:“多谢军医,只是眼下局势紧张,怕是不能静养了。” 军医叹道:“指挥使忠勇,只是身体是根本,若身体垮了,如何护驾?” 秦飞苦笑,不再说话,心中却仍想着如何协助谢渊肃清内奸,保护陛下。
中军帐内,萧桓靠在椅上,却无睡意。他想起被俘时的饥寒,想起也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