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桓与秦飞坐在石头上,秦飞背上的伤口仍在渗血,却仍安慰萧桓:“陛下,您别担心,谢太保定会来救我们的。臣已在途中留下了玄夜卫的联络记号,谢太保看到记号,就能找到这里。” 萧桓点头,看着秦飞苍白的脸色,心中满是感激:“秦爱卿,委屈你了。若能平安回京,朕定要重赏你。” 秦飞苦笑:“陛下平安,便是对臣最好的奖赏。”
囚帐外,瓦剌兵巡逻的脚步声不绝于耳,寒风卷着雪花(此处非季节描写,仅为环境惨状铺垫,可改为 “寒风卷着沙尘”),打在帐壁上,发出 “呜呜” 的声响。萧桓腹中饥饿难忍,嘴唇干裂,却仍强撑着与秦飞商议:“秦爱卿,你看这囚帐的守卫,有什么办法能逃出去?” 秦飞环顾四周,低声道:“囚帐的柱子是木头做的,臣试着用手腕的绳索磨柱子,若能磨断柱子,或许能砸开帐门。只是…… 臣的伤口疼得厉害,恐怕要劳烦陛下帮忙。”
萧桓点头,挪到柱子旁,用手腕的绳索开始磨柱子 —— 绳索粗糙,很快便将手腕磨出血,钻心的疼痛传来,萧桓却咬牙坚持。秦飞也靠过来,两人一起磨柱子,汗水顺着额头流下,混着伤口的血,滴在地上。磨了约莫一个时辰,柱子终于出现一道裂痕,萧桓与秦飞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就在此时,囚帐的门被掀开,巴图走了进来,看到柱子上的裂痕,怒道:“你们竟敢想逃跑!” 他一脚踹在萧桓的胸口,萧桓摔倒在地,一口鲜血喷出。秦飞怒道:“狗贼!不许伤陛下!” 巴图冷笑,对亲兵道:“把他们分开关,再多加守卫,看他们还怎么逃!” 亲兵们将萧桓与秦飞分别押往两座囚帐,萧桓躺在囚帐的地上,胸口剧痛,却仍想着:不能放弃,谢爱卿还在等着我,大吴的百姓还在等着我。
与此同时,谢渊已抵达宣府卫据点,与岳谦汇合。岳谦见谢渊脸色凝重,忙道:“太保,陛下与秦指挥使的情况如何?” 谢渊道:“他们被押往瓦剌大营了,我们必须尽快调兵,救出他们。李默副总兵呢?让他立刻来见朕。” 岳谦道:“李副总兵已在帐外等候,他带来了宣府卫的五千兵力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 谢渊点头:“好,让李默进来,我们商议一下进攻瓦剌大营的计划。”
李默走进帐内,躬身道:“太保,末将奉命前来,听候差遣!” 谢渊铺开舆图,指着瓦剌大营的位置:“瓦剌大营设在西北的黑松林,易守难攻。我们分三路进攻:李默,你率宣府卫兵力从正面进攻,吸引瓦剌兵的注意力;岳谦,你率京营从侧面绕到瓦剌大营的后方,截断他们的退路;我率玄夜卫与残兵从中间突破,目标是救出陛下与秦指挥使。” 李默与岳谦齐声应道:“遵令!”
次日清晨,谢渊率大军朝着瓦剌大营进发。一路上,谢渊不断派出哨探,打探瓦剌大营的动静。哨探回报:瓦剌大营的守卫比之前更森严,也先还调来了两千兵力,显然是怕大吴军队来救驾。谢渊皱眉:“也先倒是谨慎,不过…… 我们也有准备。李默,你率部在正面佯攻,尽量拖延时间,给岳谦与朕争取机会。” 李默躬身应道:“末将遵令!”
瓦剌大营内,萧桓躺在囚帐的地上,意识渐渐模糊 —— 他已一天没喝水、没吃饭,胸口的伤势也越来越重。忽然,囚帐的门被掀开,一名瓦剌兵端着一碗水和一块饼走进来,放在萧桓面前:“太师有令,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若你肯写降书,就给你水和饭;若不肯,就等着饿死吧。” 萧桓睁开眼,看着水和饼,腹中的饥饿愈发强烈,却仍摇头:“朕不会写降书,你们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就在此时,瓦剌大营外传来厮杀声 —— 是李默率宣府卫兵力发起了正面进攻。巴图匆匆赶到也先的中军帐:“太师,大吴军队来进攻了,正面兵力很多,我们该怎么办?” 也先皱眉:“谢渊果然来了!传朕的命令,让正面的兵力顶住,再调一千兵力去支援,绝不能让他们突破大营!” 巴图领命,匆匆离去。也先走到舆图前,看着舆图上的标记,心中暗忖:谢渊,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出萧桓?朕早就设好了埋伏。
谢渊听到正面的厮杀声,对身边的玄夜卫士兵道:“走,我们趁现在瓦剌兵注意力在正面,从中间突破!” 玄夜卫士兵们跟着谢渊,悄悄靠近瓦剌大营的中间防线 —— 这里的守卫果然减少了,谢渊率部发起突袭,很快便突破了防线,朝着囚帐的方向奔去。“陛下!秦指挥使!臣来救你们了!” 谢渊喊道。
萧桓听到谢渊的声音,心中一喜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:“谢爱卿!朕在这里!” 谢渊循声找到萧桓的囚帐,砍开帐门,看到躺在地上的萧桓,忙上前扶起他:“陛下,您没事吧?臣来晚了!” 萧桓摇摇头,泪水滑落:“谢爱卿,你来了就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