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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渊看着萧桓的模样,心里一阵发凉 —— 他知道,帝的犹豫,是主和派的机会,若今日不能定案,明日他们定会编造更多谎言,甚至勾结内奸,做出更危害国家的事。他躬身道:“陛下,国难当头,不可再拖!内奸不除,和议不止,大吴危在旦夕!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证据属实,若有虚言,甘受凌迟之刑!”
退朝后,萧桓独自留在太庙,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手里捧着神武帝的遗剑,剑身 “诛佞安邦” 四字在烛火下闪着冷光。他想起谢渊的话,想起西直门、德胜门的惨状,想起百姓们 “守京师” 的呼喊,心里满是愧疚与挣扎 —— 他不是不想斩佞臣,只是怕杀官太多,朝堂动荡,反而给瓦剌可乘之机。
“陛下,谢太保在殿外求见,说有要事禀报。” 内侍的通报声传来。萧桓点头:“让他进来。” 谢渊走进太庙,身上还穿着朝服,左臂的箭伤未愈,走路仍有些踉跄。他跪在萧桓面前,声音沙哑:“陛下,臣刚接到秦指挥使的密报,礼部左侍郎已派人去瓦剌营帐,说‘陛下犹豫,三日内必许和议’,还约定‘若瓦剌再攻皇城,某愿为内应,开安定门迎敌’!”
萧桓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遗剑 “哐当” 掉在地上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渊:“他…… 他竟真的通敌?还想做内应?” 谢渊将秦飞送来的密信递上:“陛下,这是玄夜卫截获的密信,上面有礼部左侍郎的私印,绝非伪造。若今日不除他,三日后安定门必破,皇城必陷!”
萧桓接过密信,展开一看,上面的字迹与礼部左侍郎的奏折笔迹一致,“开安定门迎敌” 六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想起神武帝开国的艰难,想起元兴帝北伐的英勇,想起永熙帝守成的勤勉,再想起自己的犹豫,心里满是愤怒与自责:“朕糊涂!朕竟差点被这奸贼蒙蔽,断送祖宗基业!”
他捡起遗剑,走到谢渊面前,双手将剑递给谢渊,眼神坚定:“太保,这把神武帝的遗剑,朕今日赐你!授你‘便宜行事’之权,凡倡议和、通敌者,无论官职高低,皆可先斩后奏,无需请旨!朕要你斩佞臣、安朝堂、固防务,保大吴江山,护京师百姓!”
谢渊接过遗剑,剑身沉重,带着冰冷的寒意,却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跪在地上,声音哽咽:“臣谢陛下恩典!臣定不负陛下所托,不负列祖列宗,不负天下百姓!若不能斩佞安疆,臣愿以死谢罪!”
萧桓扶起谢渊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太保,朕信你!明日早朝,你便持此剑,当众处置主和通敌之辈,让百官看看,朕的决心,大吴的决心!” 他又传旨:“召李东阳首辅、周显指挥使、岳谦都督即刻来太庙,为赐剑作见证,立‘赐剑诏’,昭告天下!”
很快,周显、岳谦赶到太庙。李东阳看着谢渊手中的遗剑,心里满是欣慰:“陛下英明!赐剑于太保,乃社稷之福!” 周显躬身道:“臣愿率玄夜卫,协助太保斩佞除奸,绝不让内奸漏网!” 岳谦也道:“臣愿率京营卒,加固安定门防务,防止内奸作乱!”
萧桓点头,命李东阳起草 “赐剑诏”,诏书中载明:“太保谢渊,忠勇可嘉,朕特赐神武帝遗剑(尚方剑),授便宜行事之权:主军政、督防务、诛议和、捕内奸,凡阻挠者、通敌者、倡和者,无论官职,先斩后奏,百官不得违。德佑七年冬,诏于太庙,列祖为鉴。”
诏书写成后,萧桓亲自加盖 “德佑御印”“太庙鉴玺”,藏于御史台档案库;又命人将诏书抄录数份,张贴于皇城各门,昭告军民。百姓们看到诏书,纷纷欢呼:“陛下英明!谢太保有尚方剑,定能斩奸贼、退胡贼!” 有的甚至自发地焚香祈福,希望谢渊早日清除内奸,还京师太平。
谢渊手持尚方剑,站在太庙的台阶上,看着欢呼的百姓,心里满是坚定。他知道,这把剑不仅是皇权的象征,更是责任的寄托 —— 他要以这把剑,斩尽内奸,重整朝堂,加固防务,为死去的忠魂报仇,为大吴的未来铺路。
次日早朝,太庙前的广场上,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。谢渊手持尚方剑,站在百官前列,剑身 “诛佞安邦” 四字在晨光中闪着冷光,让主和派官员们不寒而栗。萧桓坐在龙椅上,眼神威严,扫视着百官:“昨日谢太保呈证,礼部左侍郎、户部郎中通敌主和,欲开安定门迎敌,罪证确凿。今日,朕已赐谢太保尚方剑,授便宜行事之权,凡通敌倡和者,由太保处置,百官不得干涉!”
礼部左侍郎和户部郎中吓得腿软,“扑通” 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求饶:“陛下饶命!臣错了!臣再也不敢了!” 刑部左侍郎也想求情,却被谢渊的眼神制止 —— 那眼神冰冷如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让他不敢再开口。
谢渊走到两人面前,声音冰冷:“你们通敌主和,私扣粮饷,欲献城门,害我士卒,辱我国家,罪该万死!今日,某便以尚方剑,斩你们于太庙之前,告慰列祖列宗,告慰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