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哗然,李东阳(太傅兼内阁首辅)皱眉道:“柳成!你竟敢私刻官印、谋迁叛逃!先帝陵寝在昌平,你弃京师,是要让祖宗受瓦剌惊扰吗?”
柳成脸色煞白,却仍狡辩:“陛下!这信是谢渊伪造的!他想专权,故意陷害臣!”
秦飞递上张启的勘验结果,还有从柳府搜出的私刻官印:“陛下,此乃柳成私刻的‘内阁行移印’,与真印比对,无‘元兴二十二年铸’阴纹;此乃柳成书房的松烟墨,与密信墨色一致;韩综已招认,调粮是为南迁,非赈灾 —— 罪证确凿!”
王显见势不妙,“扑通” 跪地:“陛下!臣有罪!是柳成逼臣包庇韩综,臣不该帮他!” 他指着柳成,“柳成还说,迁南京后要杀谢太保,夺兵部权!”
柳成的党羽赵安、吴谦吓得不敢作声,低着头,生怕被牵连。
萧桓拍案而起,龙椅扶手被攥得咯咯响:“柳成!你私刻官印、谋迁叛逃、欲焚粮囤,桩桩件件都是死罪!朕待你不薄,你竟如此背叛朕、背叛大吴!”
他指着柳成,声音威严如冰:“玄夜卫!将柳成、王显押入诏狱署,赵安、吴谦革职查办!韩综已招,按律斩立决!”
玄夜卫卒上前架起柳成,柳成还在喊:“陛下!臣冤枉!是谢渊陷害臣!” 萧桓冷声道:“你若不谋迁,谢渊怎会‘陷害’你?押下去!”
柳成被押走后,谢渊奏请:“陛下,为绝‘南迁’之议,臣请颁《京师固守诏》,明定‘弃京师者斩’;再设‘京师防务督查司’(从四品),隶兵部,专司九门粮囤、火器库守护,防奸佞破坏;玄夜卫加强旧党清查,避免余孽再谋乱。”
萧桓准奏:“就按谢太保说的办!朕要让天下知道,朕与京师百姓共存亡,绝不南迁!” 满朝文武齐声跪拜:“陛下圣明!”
诏狱署内,韩综见柳成也被押来,知道再抵赖无用,哭着招认:“是柳成劝臣参与南迁,说迁南京后臣能升户部尚书…… 臣不该贪权,不该调粮…… 求陛下饶命!”
审讯的刑部侍郎刘景(正三品)记录供词,递上萧桓:“陛下,韩综供认,参与南迁者共十二人,除柳成、韩综、王显、赵安、吴谦外,还有江南粮商吴记、南京守备千户郑远等,皆已被玄夜卫抓获。”
萧桓下旨:“柳成、韩综斩立决,曝首九门三日;王显贬为庶民,流放崖州;赵安、吴谦杖责三十,发配九边充军;其余从犯,按罪轻重处置,绝不姑息!”
秦飞率玄夜卫清查南迁旧党,在江南抓获粮商吴记,从他府里搜出柳成的密信 “造舟百艘”;在南京抓获守备千户郑远,他已偷偷准备好船只,等着柳成南迁。
“你们可知罪?” 秦飞审郑远,郑远跪地求饶:“秦指挥使,臣是被柳成胁迫的!臣不该帮他准备船只,求您饶臣一命!”
秦飞冷声道:“你助纣为虐,若柳成南迁成功,京师百姓不知要死多少 —— 按律,当斩!” 最终,吴记、郑远皆被判斩,旧党余孽被清剿干净。
陈忠派户部主事去江南,追回韩综私调的五万石粮,一部分补充九门粮囤,一部分运去边地。“谢太保,” 陈忠奏报,“粮已追回,九门粮囤现在充足,兵卒们再也不用怕缺粮了。”
谢渊点头:“辛苦陈尚书。以后调粮,必须严格按‘兵部勘合 + 户部司印’双证,再不能让奸吏钻空子。” 陈忠道:“臣已让户部吏员熟记新规,每笔调粮都登记造册,每月报您核验。”
工部尚书张毅(正二品)派侍郎周瑞(正三品)修缮九门火器库,加固粮囤的围墙,还在粮囤旁设了岗哨,由京营兵卒日夜看守。“周侍郎,” 张毅叮嘱,“柳成想毁火器库,咱们就得把火器库修得更坚固,再派可靠的人看守,绝不能出岔子。”
周瑞道:“尚书放心,火器库已加派三重守卫,钥匙由工部、兵部、玄夜卫共管,每月轮换,谁也不能单独接触火器。”
谢渊奏请萧桓,表彰沈言截信有功:“沈言侦缉得力,截获密信,破南迁之谋,臣请升沈言为兵部员外郎(从五品),赏银五十两、绸缎十匹。”
萧桓准奏,召见沈言:“你是谢太保的好下属,也是大吴的忠良!好好干,日后若再立战功,朕还会升你的官!” 沈言躬身:“谢陛下!臣定不负陛下与谢太保的信任,守护京师!”
萧桓下《京师固守诏》,颁行全国:“朕承祖宗基业,抚有万方,京师乃社稷根本、百姓所依。近日有奸佞谋迁,欲弃京师、弃百姓,朕甚怒之!自今而后,凡言‘南迁’者,斩;凡谋迁叛逃者,诛九族!朕与京师百姓共存亡,誓守祖宗陵寝,誓保大吴江山!”
诏书贴在正阳门内,百姓们围读,欢呼雀跃:“陛下不迁了!咱们不用逃了!” 周老汉(德胜门乡勇教头)带着乡勇们跪在诏书前,喊:“陛下圣明!俺们定守住德胜门,不让瓦剌来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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吏部尚书李嵩(正二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