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小吏三人、居庸关守兵十人,皆判流刑,发配九边充军。同时,秦飞命玄夜卫暗探加强对石迁的追捕,在漠南独石口设卡,严禁石迁与内地旧党往来。
瓦剌左贤王闻知赵承、李嵩伏诛,援兵入关,居庸关防务加固,遂彻底放弃袭扰居庸关的念头,率部退回漠北。京师的烽燧燃起平安火,一串接一串,从居庸关连到大同卫,像给大吴的江山系了条红绸,那是残兵的忠勇、查案的坚定、君臣的同心,在春风里,温暖了整片土地。
片尾
德佑十五年四月廿五,萧桓下旨:周毅任居庸关副总兵,协助守关;陈安升大同卫总兵官,节制大同、宣府二卫兵马;玄夜卫北司增设 “边关密探千户所”,专司巡查边关守将动向,防奸佞通敌;户部拨粮五万石、银十万两,用于加固居庸关、大同卫城防。
谢渊亲自去居庸关慰问残兵,见周毅正在教兵卒练 “火器拒骑” 之术,王阿福的手已消肿,正拿着新领的弯刀,跟着练得认真。谢渊走上前,拍了拍王阿福的肩:“好好练,守住居庸关,就是守住京师。” 王阿福躬身:“谢尚书放心,俺定守住!”
李东阳在《内阁记事》中写道:“居庸关之厄,非秦飞勘案之严、谢渊持正之坚,残兵必陷,关必破。帝王之明,在信忠良、诛奸佞;社稷之安,在兵勇、臣忠、君明 —— 三者缺一不可。”
玄夜卫将《赵承李嵩通敌拦兵案》卷宗抄送九边各镇,边将皆上书 “愿守边地,勿负陛下、勿负忠良”。德佑十五年夏,九边无警,京师安定,大吴边防遂入鼎盛之期,时人谓 “残兵不残,忠勇可安边;奸佞虽狡,律法可诛奸”。
卷尾
《大吴史?谢渊传》载:“德佑十五年四月,赵承拦大同卫残兵于居庸关,诬为伪兵,嵩包庇。渊察之,奏帝命秦飞勘,获承、嵩罪证,诛之。援兵入关,居庸关得安。渊乃修订《边兵调遣制》,边兵驰援之制始完善。帝赞曰:‘渊能察奸、能护兵,非此臣,边关难安。’”
《玄夜卫档?奸佞录》补:“赵承李嵩案后,帝命玄夜卫‘凡边关守将,每三月需递 “防务实讯”,由北司核验,防欺瞒’;又命兵部将‘边兵手令先入关’之制推行九边,凡守关将违制拦兵,无论官阶,皆交诏狱署勘问。德佑十五年秋,大同卫、居庸关皆加固完毕,瓦剌再不敢窥伺,大吴边患遂息。”
时人有《赠周副将》诗记残兵之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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