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盐引拓片塞进行囊,指尖触到尚方剑的剑柄,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边军血书的温度。
而漠北的帐篷里,周明正对着铜镜练习代王的语气,口吃的毛病让他频频出错,气得摔碎了铜镜。案上的盐引堆成小山,飞鹰纹在烛火下投出扭曲的影子,瓦剌密使不耐烦地催促:"可汗的战马已备好,再招不到人,盐引专销权就给别人了!" 周明望着镜中自己六指的左手,突然抓起盐引:"再给我半月,蔚州的萧瀚会送更多人来的 —— 他的把柄在我手里。"
风从帐篷缝隙灌进来,吹得盐引哗哗作响,飞鹰纹的缺角在风中颤动,像在预示这场冒名闹剧的终局 —— 当谢渊的战旗插上漠北的土地,当识墨石划破最后一道伪装,所有的残影与阴谋,终将在九边的阳光下,暴露无遗。
卷尾
《大吴史?边防志》载:"德佑二十年春,漠北伪代王起,勾结瓦剌,以盐引诱余党。谢渊力主增兵,断盐路,擒周明,伪代王之乱始平。然宗室萧瀚等与代王旧部之牵连,仍为隐患。"
这场由漠北密报引发的风波,撕开了代王旧案最后的伪装。谢渊的敏锐、萧枫的果决、林缚的细致,在与伪代王、瓦剌、宗室的博弈中,守护了九边的安宁。狼山截获的盐引、识墨石显形的痕迹、周明的口吃与六指,这些看似细碎的线索,最终拼凑出真相的全貌 —— 所谓 "代王残影",不过是野心与贪婪的幻影。
夫边防之要,在识真伪、断敌路;治国之难,在辨忠奸、破勾结。德佑二十年的春风里,谢渊的战旗已指向漠北,尚方剑的寒光映着盐引的青光,预示着一场彻底的清算即将到来。而那些藏在宗室玉带后的阴影、瓦剌商队里的阴谋,终将在律法与民心的阳光下,无所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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