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命人化验三法司官印的印泥,发现户部印泥含涿州卤砂、镇刑司印泥含硫黄、太仆寺印泥含蓝铜矿 —— 正是账册暗码的三色标记。"每方官印,都是内鬼的信号。" 他望着化验单。
掌印官跪地禀报:"大人,三年前换印时,卑职被逼刻下飞鹰纹..." 话未说完,七窍溢血而亡,掌心攥着半片盐引,背面画着三叠暗码。
翻开《三法司官册》,谢渊发现三位新晋官员的花押,与账册末页的暗码完全一致:"礼部侍郎张大人。" 他指向 "张" 字缺笔,"镇刑司经历李大人,太仆寺丞王大人,你们的花押该给瓦剌汗王看看。"
林缚的密报证实,这三人近期都与忠勇侯府有书信往来,信封上的火漆印,正是三叠盐引。
玄夜卫在三法司后堂,搜出与账册同款的硫黄墨密信,用瓦剌文写着:"新盐引已备,战马待发。" 谢渊的勘合符扫过,显形出三个花押 —— 正是官册上的三位官员。
"好个 ' 三法司会签 '。" 他将密信拍在案上,"你们签的不是国法,是大吴的降书。"
五、边将密报?危机四伏
萧枫的急报在卯时送达,封皮的獬豸纹蜡印被冷汗浸透:"瓦剌斥候增多,战马掌纹现三叠盐引。" 谢渊展开军报,地图上的红点正沿着三法司内鬼的防区推进。
"三月合围。" 他的目光落在账册末页,"比预计提前了两月。" 军报的末句,萧枫用暗语写着:"三法司印,恐已全失。" 谢渊的勘合符在 "印" 字上发烫,那是玄夜卫的特级警讯。
谢渊命人拓下瓦剌战马掌纹,与账册暗码比对,发现蹄铁内侧的三叠盐引,正是内鬼的通关密码。"他们用我们的暗码,畅通无阻。"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甘。
验铁官呈上蹄铁样本:"大人,材质是涿州私铁。" 他翻开《矿物化验册》,"含硫量三成七,与镇刑司甲叶一致。"
大同总兵府传来急报:"各营战马倒毙率回升。" 谢渊望着《边军布防图》,标注战马的红圈正在逐个消失,"余者皆现改齿痕迹。" 他知道,这是内鬼在新战马中混入驽马。
"传令萧将军,用磁石马掌,专破三叠盐引纹。" 窗外,寒风卷起细沙,在地上画出飞鹰的轮廓,与账册暗码重叠。
六、刑房夜审?毒计揭晓
寅时,三位涉案官员被带入刑房,镇刑司的烙铁在火上泛着红光,却照不亮他们眼中的阴鸷。"张大人,您批的盐引,换了多少瓦剌的铠甲?" 谢渊晃动车马行账册。
礼部侍郎张大人冷笑:"谢大人以为,杀了我们,飞鹰厂就没了?" 他的袖口滑落,露出与头目相同的五瓣花烙。
烙铁落下前,太仆寺丞王大人终于招认:"每道盐引,镇刑司抽三成。" 他指向张大人,"礼部批文,太仆寺盖印,您以为忠勇侯府只是个幌子?"
谢渊的目光骤冷,终于明白,忠勇侯府不过是台前木偶,真正的操控者,是三法司的内鬼。
张大人突然服毒,毒丸表面的三叠盐引纹,与账册暗码完全一致。谢渊捡起毒丸,发现来自镇刑司的 "断舌丸"—— 这是内鬼最后的灭口手段。
卯时,谢渊与萧枫在驿馆密议,案头摆着账册、军报、三法司官印。"内鬼的暗码,是飞鹰厂的新联络方式。" 他的手指划过三叠盐引。
萧枫的手按在剑柄上:"末将愿带死士,夜袭三法司后堂。" 谢渊摇头:"他们要的是我们轻举妄动,真正的目标是开中制的新条制。"
谢渊命人伪造三叠盐引纹的磁石马掌,表面刻着飞鹰纹,内里嵌着獬豸磁芯:"《矿物妙用》载,磁石可吸私铁,也可破暗码。" 他递给萧枫。
萧枫接过马掌:"末将明日押运假盐引,引蛇出洞。" 谢渊知道,这是一场赌局,赌的是内鬼的贪婪。
辰时,玄夜卫带着盖有三叠盐引纹的假盐引出发,每道盐引的火漆里,都藏着磁石粉。"记住,只引内鬼,不伤商民。" 谢渊叮嘱领队。
窗外,镇刑司的缇骑正在巡逻,灯笼光映在账册的卤砂暗码上,像极了内鬼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