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渊趁热打铁推行新政。朝堂上,老臣们群起反对:“新设河防衙门,分明是揽权!”“以工代赈,必生乱象!”
谢渊展开河防图,指着密密麻麻的决口:“乱象?看看这些地方!三年前,这里是粮仓;两年前,变成泽国;如今,只剩白骨!” 他的目光扫过反对者,“你们说揽权?河道衙门贪了二十年,可曾护得百姓周全?” 他举起《河防衙门条规》,“新衙门直属陛下,设监造、巡察、抚恤三司,互相掣肘,谁敢贪墨,立斩不赦!”
当德佑帝朱批落下时,谢渊抚摸着图上被磨损的边角。那些被汗水晕染、被鲜血浸透的痕迹,此刻都化作了守护河防的力量。
片尾
黄河安澜,漕船往来如织。谢渊绘制的河防图被刻在石碑上,立于各州县治所。图上朱墨标注的权贵庄园,早已被拆除还河;新修的堤坝上,“永镇河妖” 的石刻与图中标记遥相呼应。
谢渊站在堤坝上,看着孩童在新垦的河滩上嬉戏。李正的儿子捧着崭新的舆图跑来:“谢大人,学生已将您的河防图复刻完毕!” 谢渊摸着少年的头,望向远处的石碑 —— 上面,《黄河全流域治理图》的线条依然清晰,而那些朱墨标记,永远成了贪腐者的耻辱柱。
卷尾
太史公曰:观谢渊绘河防图,可知治河之难,难在革除积弊;图成之功,功在为民请命。其以绳墨丈量山河,以朱墨揭露奸佞,虽九死而不悔。一图既出,贪官伏法,河政革新,此非独舆图之妙,实乃丹心照汗青。后之治河者,当以谢公为范,守此图,护此河,保万民安康,方不负先贤遗志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