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派蒙知道阴阳眼这个概念?)荧皱起眉,心里泛起一丝疑惑。(不知道她看我的记忆看到了哪个地步,连这种事都知道了吗?)
派蒙被她弄得没脾气了,摆了摆手:“这是隐晦的说法啦!唉…算了,「隐晦」这种事和你是说不通的。”
“唔,总之先回往生堂再说吧。”胡桃收起玩笑的神色,“狼哥的事,和老孟有很深的关系,得让他自己说才清楚。”
回到往生堂时,夜色已经笼罩了璃月港,堂屋里点起了油灯,昏黄的光映着墙上的“生死轮回图”,平添了几分肃穆。老孟正坐在桌边擦着一个小小的木牌,看到他们回来,连忙站起身:“堂主,你们回来了?”
“老孟,我回来啦!”胡桃的语气带着歉意,“很遗憾,还是没找到狼哥。那几个人身上都没有他的气息。”
老孟的肩膀垮了下来,脸上满是失落:“这样啊…那就麻烦了。我们能猜到的地方,算是都找过了一遍了…”
“狼哥到底是谁啊?”派蒙忍不住问,“为什么老孟这么在意他?”
老孟叹了口气,在桌边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牌:“我还是从头开始解释吧。我的老家就在无妄坡附近,小时候,我有几个玩得很好的朋友,整天在坡上爬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,像野孩子一样。”
他的眼神飘向窗外,像是透过夜色看到了遥远的过去:“狼哥,就是其中之一,他比我们都大两岁,胆子也最大,总是护着我们。我和他关系特别好,形影不离,他还送过我一把自己做的木刀,我现在还收着。可是,某一天…因为意外,他在无妄坡的河里溺水了,不幸去世了。”
老孟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哽咽:“我总是忘不了这件事,可能因为我是个特别恋旧的人吧,所以我现在也经常回无妄坡看看,就像他还在那里等着我一样。但就在前段时间,我从无妄坡回来之后,就觉得很不舒服,心慌得厉害,而且每天晚上的梦里,狼哥都会出现,他就站在水里看着我,不说话,脸色白得吓人。”
他抬起头,眼里满是担忧:“我就觉得,是不是我惊动了他?是不是他的魂魄还困在那里,不能安息?”
(托梦?)荧心里泛起疑惑。(可是提瓦特大陆并没有地府之说,生死轮回自有天道维系。而且听他的话,狼哥应该是普通人,既然是普通人,死后魂魄要么消散,要么进入轮回,怎么会滞留人间托梦呢?)她看着老孟焦虑的样子,实话实说:“听着很像幻想故事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老孟苦笑了一下,“虽然我没有证据,但我怎么都放心不下来,越想越担心。想到孩提时代的友人,有可能变成了恶鬼,在水里受苦,甚至可能去害别人,这种事我怎么能接受啊?”
“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加入的往生堂。”胡桃在一旁补充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“拜这件事所赐,我也不用给他付工钱——他说只要能找到狼哥,弄清楚真相,就算白干一辈子也愿意。”
她看向荧和派蒙,解释道:“不过,老孟说的这种事是有可能的,璃月地脉复杂,尤其是无妄坡那种地方,偶尔会有怨气淤积,确实时不时就会有鬼灵在现世游荡。但恶鬼什么的,纯粹就是自己吓唬自己了,我当了这么久堂主,也没碰到过几次真能害人的鬼。”
“可是,这也不能证明狼哥的事没有危险。”老孟还是很坚持,“我真的很不想看到他去到处害人,更不想看到他一直困在那里…”
“你们看,就是这样。”胡桃摊了摊手,“如果不能把狼哥找出来,好好超度他,我说什么老孟都听不进去,整天心神不宁的,活计都做不好了。刚刚我们找的那几个人,同样也是老孟的童年好友,小时候经常一起玩,本来以为狼哥念旧,会藏在他们身边,结果又扑了个空。”
老孟叹了口气:“无妄坡附近也找了,以前的朋友也找了,这下线索是彻底断了…”
就在这时,往生堂的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一个面色惨白的年轻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他穿着华丽的丝绸衣袍,却沾满了尘土,头发凌乱,眼睛里布满血丝,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。
“抱歉,抱歉,请问你们是往生堂的人吗?”男人扶着门框大口喘气,声音都在发抖。
胡桃挑眉:“是啊,我是堂主胡桃。你有什么事?”
“我叫洛成。”男人咽了口唾沫,眼神惶恐地四处张望,像是怕有什么东西跟进来,“我最近感觉很不对劲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,凉飕飕的,尤其是晚上,总觉得窗外有人影!”
他抓着胡桃的胳膊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前几天我和朋友去无妄坡试胆,就是晚上拿着灯笼去那边探险,回来之后我就病倒了,高烧不退,每天都做噩梦,梦见浑身是水的人抓我的脚,找了好几个医生都诊断不出毛病,只说我是受了风寒!”
洛成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绝望:“我这样,肯定是被诅咒了对吧!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