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哪有你说得这么恶劣。”胡桃笑得前仰后合,红伞上的铜铃叮当作响,“我只是想让他们快点明白「这都只是玩笑」嘛。你想啊,当你觉得一件事好笑的时候,还会害怕吗?习惯了就不怕了,这叫‘脱敏疗法’!”
荧看着她坦荡又理直气壮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就是这种想法让人觉得奇怪。”
“没想到你这么认真。”胡桃也不生气,反而伸手拍了拍荧的肩膀,掌心带着暖暖的温度,“没关系啦,慢慢相处就懂了。我这人就这样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好啦好啦,别磨蹭了,跟上来,准备出发了。”
“等一下,堂主,狼哥的事情,别忘记了。”老孟突然从屋里追出来,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布包,布包上还绣着朵小小的甜甜花。
“狼哥?那是谁?”派蒙好奇地问,小脑袋歪着,“最近在璃月港待了这么久,大街小巷都逛遍了,也没听过这个名字呢。是个很厉害的人吗?”
胡桃接过布包往怀里一塞,动作快得像是在藏什么宝贝,含糊道:“没什么啦,就是老孟认识的一个朋友,之前托我办点事,小菜一碟,很快就能解决。”她推着荧往外走,脚步轻快,“别管这些啦,我们先去办正事,拜访完客户再去送东西也不迟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?”派蒙跟在后面追问。
“去拜访重要的「潜在客户」。”胡桃回头眨了眨眼,“放心,我来带路,保证顺路又高效。”
璃月港的小巷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,纵横交错,弯弯曲曲。胡桃却像只熟门熟路的红蝴蝶,在巷子里穿来穿去,脚步轻快得几乎不沾地。路过一家卖糖葫芦的小摊时,她还停下来买了一串,边吃边带路,山楂的酸甜汁沾在嘴角,倒让她少了几分“往生堂堂主”的肃穆,多了几分少女的鲜活。
最后,她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口停下,巷子深处挂着块褪色的木牌,上面写着“小五五金铺”,字迹已经有些模糊。铺子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打铁声,夹杂着金属被烧红的“滋滋”声,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炭火的味道。
“有人在吗?”胡桃推开半扇门,洪亮的声音盖过了打铁声。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年轻人从里屋探出头,约莫二十出头,手里还拿着把锤子,脸上沾着些铁屑。他看到胡桃,愣了一下:“请问你们是?”
“你好,我是往生堂的堂主,胡桃。”胡桃笑眯眯地自我介绍,指了指身后的荧和派蒙,“这两位是我的朋友。”
年轻人的脸色瞬间变了,手里的锤子“当啷”掉在铁砧上:“往生堂的人?为什么要找我?我家没人…呃,我是说,家里都好好的,不需要帮忙。”
“嗯…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。”胡桃走进铺子,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镰刀斧头,最后落在年轻人略显苍白的脸上,“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身体可好,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?”
她凑近一步,语气格外真诚:“身体不舒服可是要紧事,很可能是严重病症的预兆。人在健康的时候,很难想象生命究竟是有多脆弱,所以对这种预兆,往往会不够重视。我这也是为你好,提前注意总没错的。”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年轻人往后退了一步,脸颊涨得通红,像是被激怒了,“我身体健康,生活幸福,一切都很好!不用来找我了,再见!”他说着就伸手去关门,动作快得像是在赶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关上了,还传来“咔哒”的落锁声。
胡桃站在门外,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:“唉,为什么生气了?我只是在很真诚地讲健康的重要性啊。”
“但「往生堂」堂主讲这个,很奇怪吧。”派蒙摊手,“换做是我,被棺材铺老板问‘你最近身体好不好,要不要提前订棺材’,我也会生气的。”
胡桃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:“是这样吗?可我说的是实话啊…算了,下一家,下一家肯定能成功。”
她转身又往另一条巷子走去,红色的身影在灰墙间格外显眼,像一道不肯停歇的火焰。】
梦境空间内,看到胡桃写出“购二送三”的广告词时,光幕前的几人反应各异。
香菱正喝着水,一口差点喷出来,连忙用手捂住嘴,眼里还闪着笑意:“胡桃,你也太会想了吧!这广告词要是贴出去,估计整个璃月港的人都会跑来围观!不过说真的,你对往生堂是真上心,上次我爸说想给店里的伙计买份‘保障’,还是胡桃姐亲自跑来后厨讲了半天呢,就是…有点太直接了。”
重云皱着眉,手里的驱邪符都捏皱了:“生死之事岂能如此儿戏?还‘多购多得’…这简直是对逝者的不敬!而且她还说幽灵大多友善,简直是谬论!我上次在无妄坡遇到一个人,他说他见过幽魂,明明凶得很,若不是有人救了他,恐怕就要遭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