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?是这样吗?你觉得哪里可疑啦?”派蒙跟在后面追问。
(仙人远离凡间,本就不食人间烟火,又用不到花钱的地方。)荧拿起一本游记,淡淡道:“仙人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他他向信徒收取的报酬,钱财可不少啊。刚才他付账时,出手阔绰,一个远离凡间的仙人真的这么容易就能融入凡间生活吗?”
“啊...说得也是,一般的仙人好像都是一脸无欲无求的样子,比如降魔大圣,虽然有时候感觉他喜欢杏仁豆腐,但一听到需要除魔,他喜欢的杏仁豆腐立马就能被他抛在脑后。”派蒙恍然大悟,“而且他买的那本书,听起来就很古老,难道是想研究什么禁术?”
“看起来有必要确认一下书的内容了,说不定可以抓住什么把柄!”派蒙握紧拳头,活像个准备揭穿阴谋的小侦探。
荧走到柜台前,对纪芳说:“你好,我们想要一本《护法仙众夜叉录》。”
纪芳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嗯?这种老书什么时候翻身成了畅销书了?早上刚卖出去一本,现在还有最后一本。难得有年轻人喜欢,去书架那边自己找找吧,就在第三排最左边。”
两人在书架上翻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那本《护法仙众夜叉录》。蓝色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,封面上画着五个模糊的人影,手持武器,似乎在与什么怪物战斗。
“就是这一本!赶快打开看看讲的是什么吧?”派蒙迫不及待地抢过书,坐在角落里的板凳上翻看起来。
荧也凑了过去,书页上的字迹有些古老,却依旧清晰——
书中记载了太古年代璃月土地上关于夜叉的往事。古时的璃月,瘟疫、鬼怪与异变随处可见,皆是因为战败魔神的残躯将憎恨与怨怒四处散布,生成了“妖邪”。“夜叉”应岩王帝君之召,除灭妖邪。他们身形矫健,力量强大,以魔神怨念为食,却也因此被怨念反噬。漫长血战中,他们受到了魔神遗恨的污染,经历了诸多痛苦之事——有的陷入疯狂,自相残杀;有的被业障吞噬,形神俱灭。最后仅有一位“降魔大圣”仍存世间,隐于山林,默默守护着璃月的安宁...
派蒙放下书,久久没有说话,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读完了吗?派蒙比你先读完的,嘿嘿。”她强装轻松地笑了笑,声音却有些发哑。
“这是一本有关守护着璃月的‘仙众夜叉’们的书。”派蒙合上书本,语气沉重,“感觉在璃月的史料里属于冷门的一派呢,好多故事都没听说过。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?”
(怎么感觉书中的妖邪那么像不纯的黑暗之力呢?)荧指尖划过“妖邪”二字,若有所思:“关于‘妖邪’。”
“书里讲的是,‘魔神战争’时期战败魔神的怨念,可能会产生瘟疫、鬼怪与异变...”派蒙回忆着书中的内容,忽然瞪大了眼睛,“都是些不得了的灾难呢——咦?难道说...之前看到的那些满身邪气的丘丘人,该不会就是这里所说的‘异变’吧?被魔神怨念污染的魔物?”
(业障?那不是心魔吗?)荧的眉头皱得更紧,(心魔一般来说不是只来自于自己内心吗,什么时候外力——不纯的黑暗之力也能影响心魔的诞生了?难道提瓦特的规则与其他世界不同?还是说,有什么东西在扭曲这些力量?)她追问道:“关于‘业障’...”
“书中说,与魔神怨念斗争了千年的‘夜叉’们,也会被‘业障’所困。”派蒙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被魔神怨念污染的夜叉,常常会陷入难以言喻的恐惧、狂怒和痛苦,最后甚至会失去理智,攻击同伴...唉...辛苦守护璃月上千年,不仅没有回报,还要忍受这样的折磨,真是太可怜啦。”
荧沉默片刻,又问:“关于‘最后一位夜叉’...”
“嗯,据说一共有五位‘夜叉’,如今仅剩一位存活。”派蒙点点头,忽然看向荧,“该不会...跟那个‘天君’有什么瓜葛吧?他也戴着面具,说不定也是在压制业障?”
她很快又摇了摇头:“但怎么想都不是他本人,你看他那副从容的样子,一点也不像长期忍受折磨的样子...而且他还要收那么多钱,一点都没有夜叉的风骨。”
“没什么其他值得注意的了。”荧合上书,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。
“嗯,书里的关键点,刚才都已经总结出来啦。”派蒙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,“这么看,满身邪气的丘丘人的来源,还有‘天君’与夜叉的关系,是这次事件的疑点呢!”
她突然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,双手背在身后:“有必要再回去确认一下现场了!让我们拨开绝云间的迷雾,直达那闪耀的真相吧!”
“这是什么侦探游戏吗?”荧忍不住笑道。
“欸嘿嘿,其实我还挺希望他是真正的仙人呀,”派蒙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而且,他驱魔的手艺好像是货真价实的,那些丘丘人确实怕他。”
“但是希望越大就可能失望越大嘛,所以提前调查清楚还是有必要的吧?”派蒙握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