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子托克很喜欢呢。”派蒙笑着说,心里却暗暗叹气——不知道达达利亚现在怎么样了。
“嗯!哥哥从来不会让托克伤心!”托克把玩偶塞进棉袄口袋,紧紧按住,像是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。
“逛了璃月港,见了哥哥,参观了玩具研究所,还收到了纪念礼物…可真是完美的旅行。”派蒙伸了个懒腰,“这下可以回至冬了吧?你的船应该快出发了。”
“嘿嘿,托克也知道,再任性下去就要惹大家讨厌了。”托克点点头,拉起荧的手,“我们走吧!等我回去告诉冬妮娅姐姐,璃月的风筝飞得比至冬的冰雕还高!”
三人沿着来路返回,阳光透过遗迹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点。托克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,一会儿讲万民堂的甜汤有多好喝,一会儿又说码头的船锚比“钩钩船长”还威风,仿佛要把这趟旅行的点滴都刻在记忆里。
回到北国银行时,门口已经站着一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男人,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行李箱,看到托克,立刻恭敬地行礼:“旅行者小姐,还有托克少爷,我一直在等你们。”
“是‘公子’安排的人吗?”派蒙打量着他,总觉得这人的眼神有点慈祥,不像“愚人众”的人。
“是的,‘公子’大人命我安排托克少爷的归国事宜,请少爷随我一起。”男人说着,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托克却往后缩了缩,躲到荧身后,小声说:“你是谁呀?我哥哥一直告诉我,不能和陌生人一起走!”
派蒙忍不住吐槽:“可是你明明一直跟着我们…我们当初对你来说也是陌生人呀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早就认识好人姐姐呀?”托克从荧身后探出头,认真地说,“我哥哥寄回来的家书里,提到了有关你的事情,冬妮娅姐姐读给我听过!说有个很厉害的旅行者,在璃月帮了他很多忙。所以其实我一眼就认出来啦,只是…只是当时太紧张,忘了叫什么名字了。”
“看来还不是一般的缘分。”派蒙惊讶地说,“没想到‘公子’居然会在信里提到我们。”
(达达利亚居然写信的时候还把我们带上,该说是荣幸吗?)荧看着托克真诚的眼睛,心里忽然有些复杂。她摸了摸托克的头,笑着说:“能认识托克我也很高兴,这趟旅行很开心。”
“嘿嘿…”托克不好意思地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托克少爷,回至冬的船差不多该靠岸了,还是尽快启程吧。”男人再次催促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。
“咦,这么快吗?”托克又拽了拽荧的衣角,像是还想说什么。
“那么,好人姐姐再见!”他吸了吸鼻子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过,“托克会在家等着你们,以后一定~一定~一定也要来至冬旅行哦!我带你们去看极光,比璃月的星星还漂亮!”
“一言为定!”荧点头,语气郑重。
“那拉勾吧?”托克伸出小拇指,眼睛亮晶晶的。
派蒙立刻飞过来,勾住他的手指,大声念起那首至冬童谣:“‘拉勾拉勾不许变,变了丢他去冰川。冰川冷,雪原寒,撒谎的舌头全冻烂!’”
“嘿…说好了哦!”托克用力晃了晃手指,像是在给这个约定盖章。
“路上小心,托克再见!”派蒙挥挥手,眼眶有点发热。
托克跟着男人上了马车,临走前还从车窗里探出头,用力挥舞着那个“独眼小宝”玩偶。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,荧和派蒙才转身走进北国银行。
“哟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堂的阴影里传来,达达利亚正靠在一根廊柱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。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质酒壶,正慢悠悠地喝着什么。
“‘公子’?原来你在啊。”派蒙惊讶地说,“刚才为什么不出来呀,非要躲在那里。托克走的时候一直在找你呢!”
“临别的场面,是很重要的。”达达利亚放下酒壶,指尖轻轻摩挲着壶身的花纹,“我现在的状态…这么虚弱的模样,要是留在了托克的记忆里,可就不好了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,“虽然,不能亲口跟弟弟道别,确实有些可惜。”
“本来应该由我亲自护送他到家里的。”他望着门口的方向,眉头微蹙,“虽说有手下跟着,但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啊。那小子总爱偷偷乱跑,万一在船上又惹出什么麻烦…”
“你到底有多宠着他啊?”派蒙忍不住说,“都已经安排得这么妥当了,还不放心。”
“哈哈…”达达利亚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点无奈,“但不知为何,把托克交给你们的时候,我都感觉很放心,明明不久之前我们还…在黄金屋打得你死我活。”
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递给荧:“哦对了,谢礼谢礼,我差点忘了。这次的事真是多亏你们一直帮忙打圆场,不然那小子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