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娅虽然心中惶恐,但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。她明白,此刻父亲被软禁,自己更是反对派眼中的“筹码”。如果不想办法脱身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坐在角落里,忽然站起身,走到门口,拍了拍铁门。
“我……我要上厕所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公主气势。
外面的两个守卫对视一眼,有些迟疑。片刻后,其中一人冷声道:“快点!”
他们押着艾莉娅去到走廊尽头的盥洗室。就在路过一名年轻的勤务人员时,艾莉娅忽然脚步一顿,若无其事地抬起手帕轻轻掩住嘴巴。趁着守卫转头不注意,她迅速将手帕丢到勤务员的脚边。
那手帕上,用唇膏快速写下几个字:
——四季酒店,找刘军!
年轻的勤务员一愣,目光下意识与艾莉娅对上。她眼神坚定,带着乞求。
守卫猛地回头:“看什么?快走!”
勤务员吓得一激灵,连忙低头,将那块“遗落”的手帕悄悄揣进怀里。
艾莉娅被粗暴地推入厕所,但她心中反而涌起一丝希望。
只要刘军收到消息,就还有转机!
他无条件的信任那个男人,即使面对千军万马,他也觉得那个男人能把他解救出来。
夜色深沉,马尔代夫首都的街道上已被政变的阴影笼罩。大批反对派的武装人员在街头巡逻,持枪的身影来回闪动,空气中充斥着不安与恐惧。
那名勤务员名叫 哈桑,二十出头,出身平民家庭,父亲是一名渔夫,母亲早逝。他在总统府工作不过两年,却一直忠心耿耿,视总统一家如恩人。
此刻,他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怀里揣着的那块浅金色的手帕,仿佛烫手的火焰。
他很清楚,这不只是块手帕,而是一道可能改变一切的 求生信号。
——“四季酒店,找刘军。”
这几个字,几乎要在他脑海里燃烧起来。
但与此同时,危险也如影随形。政变分子已经封锁了主要街道,任何出入总统府的下人都要接受盘查。稍有不慎,他不仅会丢掉性命,还会害了艾莉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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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桑压低头,假装若无其事地提着水桶,沿着后院的小路慢慢走出去。
在转角处,两个持枪武装人员拦住了他。
“站住!你去哪?”
哈桑额头冒汗,强装镇定,结结巴巴地答:“我……水不够了,要去取水。”
武装人员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,伸手扯开桶子,里面果然是半桶清水,便冷哼一声:“快去快回,别乱跑!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哈桑点头如捣蒜,迈着僵硬的步伐离开。
直到走到街角,确定没人跟随,他才飞快地钻进一条小巷,压低身子,拼命向酒店的方向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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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夜风灌进肺腑,他的呼吸急促如破风声。远处偶尔传来枪声与爆炸,街灯下闪烁的火光映照着他紧张的脸庞。
他几次差点被巡逻的武装分子发现,只能死死贴在墙边,等他们走远后再继续前行。
汗水顺着额头滚落,浸湿了衣衫。
终于,远远地,他看见了那栋熟悉的建筑—— 四季酒店。此刻酒店依旧灯火通明,却多了几分紧张的气氛。大批游客已经被劝在房间里,门口守着安保人员。
哈桑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冲到酒店门口,被保安拦住。
“你是谁?夜里乱跑干什么?”
哈桑急得快哭了,拼命压低声音:“快……快找刘军先生!总统府出事了,总统小姐被抓!这是她的信物!”
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手帕。
那手帕上,镶着总统家族的独特徽记,金线在灯光下闪烁,绝不会是假货。
保安愣住了,眼神一凛,立刻招呼同伴去叫人。
不多时,刘军和几位兄弟快步从酒店大堂走出来。
刘军一眼就认出那是艾莉娅的手帕,眉头骤然紧锁,声音低沉得仿佛能滴出寒冰:
“她人在哪?”
哈桑上气不接下气,几乎虚脱:“总统小姐……在府邸的东侧别苑,被反对派看管……总统陛下……也被软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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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军接过那块手帕,指尖微微摩挲着那枚金线绣制的徽记,眼神平静如水,完全没有外人想象中的慌乱。
“别急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,仿佛能压住周围躁动的空气。
哈桑还在剧烈喘息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,眼神满是恐惧与焦灼。可在刘军那双冷静的眸子注视下,他的心跳渐渐放缓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安抚住了。
刘军缓缓开口:“告诉我,先从头说起——这个国家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