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毛巾,倒上温热的精油,空气里立刻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。
她的手掌覆盖上刘军的肩膀,力道试探着按下去。
“先生,力道这样可以吗?”
刘军微微阖上眼睛,低声道:“再重点,不用怕我疼。”
她笑了笑,手劲明显加大,沿着肩颈的肌肉慢慢推开。
“您肩膀很紧啊,是工作太累了?”
刘军淡淡地说:“算是吧,今晚事情有点多。”
“多到睡不着?”
“嗯,不过做完这个,我就能睡了。”刘军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她没多问,专心在他背上游走双手。偶尔,手指会碰到他肩胛骨附近的旧伤疤,粗糙的触感让她愣了半秒。
“您这里受过伤?”
刘军闭着眼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:“很久以前的事了,连我都快忘了。”
窗外的夜色深沉,灯光把他的侧脸切成冷与暖两半。
按摩女专心工作,而刘军的思绪已经飘到很远——就在一个小时前,这双肩膀还在无声地掐断别人的喉骨;而现在,它们只是在享受精油和温热手掌的包裹。
---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