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不知道,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场更大阴谋中的诱饵。
目的地,是一处隐秘的国安审讯基地,位于粤西山区。
这里地处偏僻,周围几十公里无人烟,只有一座旧军工地堡改造成的高安防建筑,冷峻如铁桶,仿佛与世隔绝。
当晚,四人被带入四间相隔甚远的审讯室,分别由不同小组负责讯问。
审讯灯冷冷打在刘建国脸上。他是典型的老实农民,头发花白,脊背微驼,此刻坐在金属椅上,面对面是两个穿便衣的国安军官。
“刘先生,我们问你几个问题。请你认真配合。”
“请问,最近你是否接到过任何陌生号码来电?是否见过刘军?”
刘建国原本以为自己和家人被软禁,是因为被牵连。他从未想过,刘军……可能还活着。
这一刻,他瞳孔猛地一缩,嘴唇微颤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:
“你们说……军子还活着?”
对面的特工互视一眼,没回答。
但这瞬间的沉默,胜过千言万语。
刘建国的心跳如雷,他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,眼中既有喜悦,又有愤怒,还有无法掩饰的骄傲:
“你们这些人,当初对他干了什么,现在又怕了?”
一名特工冷声道:
“请你不要激动。我们在确认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”
但刘年已不再听。他只是喃喃一句:
“好孩子,果然没白教你。你活着就好……”
另一间审讯室,刘军母亲张桂花坐在柔软一点的椅子上,对面是一名女军官。
“阿姨,请放心,这不是普通的审讯。我们只是例行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张桂花神色疲惫,但眼神异常警觉。她抱着双臂,有些冷。
女军官温声问:
“您最近有没有接到刘军的电话?”
这句话突如其来,让刘母心头一震。
“你……你是说军军还……还活着?”
女军官没有正面回答,但低下头,意味深长地说:
“我们现在不确定。但出现了一些……特殊情况。”
刘母的眼圈瞬间红了,泪水夺眶而出。
她捂着嘴,泣不成声,只能不断重复:
“谢天谢地,谢天谢地……我儿子活着……真的活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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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丽已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被软禁三天了。
这是某处密闭的审讯中心,灰白色的墙壁,滴水不漏的监控系统和红外锁链。外表虽整洁,却透着一股窒息的冷意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会成为国家安全系统的重点监控对象——只是因为她是刘军的妹妹。
今天,是她第三次被带入这间“谈话室”。
审讯她的还是那两名特殊调查员,面无表情,规规矩矩地称呼她“刘小姐”,但那语气里早已没了第一次审讯时的冷峻,而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焦躁与疑惧。
刚坐下不到三分钟,对面戴眼镜的中年调查员忽然用一种刻意平静的语气说道:
“刘小姐,你知道赵宇轩死了吧?”
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入刘丽的脑中。她心头猛地一震,睫毛轻颤,却没有立刻作声。
她当然知道赵宇轩是谁。赵振国的独生子,全G最有权势的“官三代”之一,是那个在新闻镜头中咧嘴轻笑的花花公子,是那个从她朋友口中听来——做尽坏事、从不付出代价的纨绔少爷。
他死了?怎么可能?
她张口,却说不出话来。
调查员继续说道,语速略快了些:
“还有一个人,也‘失踪’了——新上任的粤省委书记赵怀章。”
刘丽猛地抬头,眼神震惊。
这不是普通人。那是副G级高官,接替了原来那个被双规的何政才的位置。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“消失”?!
另一个调查员眼神微冷,缓缓补刀:
“两起案件的手法都相当诡异,连尸体都找不到,只留下一句话:‘第一个’、‘第二个’。更重要的是,最近我们在调查另一宗案件时,在一间偏远士多店的监控里,发现一个面貌模糊但特征极像……你哥哥的人。”
刘丽的呼吸瞬间急促了。
他们怀疑……这些事是刘军干的?!
“你们说……什么?”她强迫自己说出声音,声音发涩,仿佛喉咙被砂纸划过。
戴眼镜的调查员把笔丢在桌上,冷静地回答:
“我们怀疑你哥哥没死。”
刘丽只觉得胸口像被猛锤一记,整个身体晃了一下。
她脑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