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都被拉紧。
几十名核心特勤人员没有一个人敢说话,整片地下车库陷入可怕的死寂。
赵振国怒气未歇,忽然猛地转身,指着那血字问:
“谁看见这几个字是谁写的?是今天早上的?昨天?还是前天?”
无人应答。
赵振国目光像刀,一寸一寸扫过每个人的脸,低声说:
“那你们告诉我——谁他妈的能在我们ZY警卫局监控范围内,用自己儿子的血写下这三个字,却毫无痕迹地消失?”
没有人敢回。
他忽然失控地一脚踢翻桌子,一套特勤监控设备哗啦摔碎,怒吼:“你们这帮饭桶,查了半天,什么结果都没查出来,养你们有什么用?”
一名特勤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回应:“……可能是某个超自然力量介入。”
“超自然?”赵振国冷笑,“你们是不是还想说,‘神秘组织’?‘异能者’?‘亡灵复仇’?”
他转头看着那“第一个”三字,忽然不再咆哮,而是陷入一种极度压抑的沉思。
既然有第一个,就意味着——还有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他忽然意识到,不仅是一个儿子的丧失,更可能是整个权力体系的骨牌正在被悄然推倒。
他忽然第1次有了发自内心的恐惧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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