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跟狗一样喘气？”

    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除了难以置信，还是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石坚感觉自己一辈子所建立起来的，关于修炼、关于境界、关于强弱的认知体系，在今天被林凡彻底地，反复地，无情地摧毁了。

    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。

    是不是自己错了？

    是不是这个世界错了？

    是不是天师七境，根本就不算什么高手？

    他看着林凡那副云淡风轻，仿佛只是做了个热身运动的样子，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他知道。

    自己和林凡之间的差距，已经不是努力或者天赋可以弥补的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道鸿沟。

    一道他永生永世，都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
    与石坚的绝望不同，赵立的内心，则是在极致的震惊之后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。

    他同样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他的嘴巴张得老大，足以塞进一个鸡蛋。

    他看着林凡，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崇拜。

    “赢了……竟然……竟然在肉搏上压制了对方？”

    赵立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，几乎要冲出喉咙。

    他原本以为，林凡能接下对方的攻击，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。

    他根本不敢想象，林凡竟然还能在正面硬撼中，取得优势！

    “这小子的身体……到底是什么构造？”

    赵立的脑海中，再次浮现出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。

    道门之中，确实有一些炼体的法门。

    比如龙虎山的金光咒，在护体的同时，也能极大地增强修士的肉身力量。

    但那些法门，都有其极限。

    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天师七境的修士，拥有硬抗同级别炼体邪修的变态体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