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落下,只看那半蹲着身子的石少坚,闻声一震。
在这一刹那,他感受到了石坚货真价实的杀意。
那个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,遇事也总能第一时间替他出头的师父。
在一这一刻显的是那么的陌生,他从未如此害怕过。
更是没领教过石坚的冷酷,这刺骨的冰冷。
与那无情的面容,让他心神震颤,吓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“方才我这逆徒胡言乱语,说了些不该说的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石坚强撑着难看的脸色,开口说道。
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,反倒是更加让在座的几人好奇了。
只因在那紧要关头,石少坚所言被石坚所迸发出来的震荡声所掩盖了。
“老东西,又在藏着掖着什么呢。”
金丹宗宗主两眼微眯,心中已经琢磨着。
林凡刚才的言行举止,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无非就是在引诱某些蠢货,好套点什么话出来。
这石少坚倒是蠢到家了,竟这么按耐不住。
倒是这老家伙,是什么话竟能让他如此紧张。
竟不顾颜面做出此番动作,下手还如此之重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,跨过那道壁垒后的威势么。”
廖真心中一惊,愣在了原地。
方才那股恐怖的气息,竟在他毫无感知的情况下。
竟就此爆发了开来,所幸是那石坚并未对旁人施展。
只是运用了一个巧劲,悉数往身后迸发而去。
廖真着实没想到,迈入地师一境的他,竟丝毫未能察觉。
这实力之间的差距,在此刻体现的是那么的淋漓尽致。
就好似一条鸿沟,任他如何都无法跨过。
更像是一座大山,死死的将他压在地上。
他反之又看了身前的林凡一眼,如梦如幻。
一条由他虚幻念想幻化的桥梁,就此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
而那白衣少年的背影,却是已然走到了桥的对面。
反观他自己就仿佛在原地踏步一般,依旧站在桥头。
与之林凡的距离,那是越拉越远,就好似一眼望不到头一般。
可不等他多想,只听身前的林凡拍手叫好道:“教训的好,师伯乃真是深明大义,我这刚想起来的思绪,就这么被他给断了,你说……”
“哎”林凡摇头叹息,一副很是惋惜的神态。
石少坚恨的咬了咬牙,尤其在林凡这一声落下。
更是让他火冒三丈,他好似嗅到了一丝味道。
回味了一番才终于醒悟了过来,林凡所做的这一切的一切。
从开始就像是深谋远虑,为自己量身定制的一般。
而自己真如他棋盘上的棋子,每走的一步。
都尽在他掌握之中,可这比杀了他都还要难受的耻辱。
石少坚又是如何能忍?只听他怒吼一声:“林,凡,你竟敢算计我,你可知谎报军情又是何罪?你竟敢如此大言不惭胯下海口!”
他终究是未能忍住,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他。
歇斯底里,就好像破罐子破摔了一般,不管不顾。
哪怕是在被石坚所展现的恐怖威势,所镇压之后。
也依旧是死性不改,难抵心头的怒火。
“噢?那你倒是说来听听,我如何谎报军情,如何胯下海口?”
林凡一副不知所然的语气,反问道。
他咧嘴一笑,看着仿佛小丑一般的石少坚。
好似已然能够知道,接下来石少坚又会说些什么。
两人这忽然的争执,竟未引起石坚的不满。
这一幅景象,仿佛就如他所期待的一般。
他竟一时间脸上挂满了沉稳之色,抚须板脸。
更是露出了一抹一闪而过的笑容,只是转瞬即逝之间。
他又是立马收敛了起来,并未让人发现。
“这你不拦着点?”金丹宗宗主朝石坚抬了抬头,轻声说道。
他有意指出,不妥之处,更是有为林凡出头的意思。
这莫有虚无的罪名,哪能说扣就扣?
原本以为,近年已然隐隐有些颓势的茅山。
会因为林凡这个天才妖孽的出现,不说恢复往日的繁荣吧。
起码也会起到振奋山门的作用。
宗门之间也应该是闻此喜讯,相处融洽才是。
不料会是这一幅景象,就不怕这天才弟子心寒了?
而石坚这个当师伯的,竟能如此纵容这个石少坚。
这窝里横的本事,还真是见长。
这一声落下,站在一旁的石坚依旧沉默不语。
他故作耳旁风一般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