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话出口，全场皆惊！
整个演武场众人目瞪口呆！
什么叫“比便是”？
林凡你说得倒轻巧，真敢上台应战啊？
“大师兄，你疯了？”
文才吓得一激灵，大张起嘴巴来。
“大师兄，真不是开玩笑的，你别闹。”
秋生连忙靠向林凡，生怕林凡一下子蹿上比武台上去。
“林凡，下次吧，比武年年都有，不争这一时。”
四目道长都吓了一跳，连忙安慰起来。
唯独是九叔，虽然脸上也挂满了惊讶，但却完全没有开口劝。
反而是一反常态的沉默。
茅山众子弟见了鬼一般，瞪圆了眼睛看向林凡！
林凡刚到先天九重天的修为，得疯到什么程度，才敢和人师二重天巅峰比试？
这可不止是什么两重天的差距！
这可是足足差了一个大阶级啊！
先天境界打人师境界？
要不是大家的耳朵坏了，就是林凡失心疯了！
怎么可能？
“林凡，不要冲动。”
张德宣面带惊讶，开口劝道。
这境界的差距，可不是什么道术精通些，便能抹平的。
林凡确实天才，大家都认可。
可就连张维都落得惨败，更别提林凡了！
还是太年轻了！
此刻，连坐于主位上的沈祖约。
也是面带惊讶看向林凡，递了个眼神示意不要冲动。
一旁的张维，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呆呆地望着不远处，一脸从容的林凡。
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？
疯了吗？
“林凡，我看还是算了看吧。”
廖真再度开口，面带真诚劝道，“你还年轻，等以后演武总有机会的。”
“哎，廖真，你小子不对劲吧？”
陈大强面带不满，斜睨廖真一眼。
言下之意众人都明白！
你一个南方道派出战的人，整天向着林凡一个茅山人说话，算什么事？
南方道派众人闻言，眼中也闪过一抹不满。
廖真不惧，反而冷冷道：“陈大强，南方道门什么时候分裂了，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“你……我可没这么说，你别给我乱说话！”
陈大强的脸色一变，顿时摇手慌张起来。
哪里还敢再说什么？
反而是养伤许久的王劲，此刻粗着嗓子吼道：“林凡，你小子有血性，我收回之前的话，向你道歉！”
“王兄，怎么你也……”
陈大强眉头皱起，只觉脑袋嗡嗡的。
真变了天了！
“好了好了，几个小娃娃吵吵嚷嚷。”
军师府掌门见状，呵斥一声，咧嘴笑了起来，“我说句公道话，还比什么比？先天境界怎么打人师境界？”
“说得是。”武亢点头赞同，冲沈祖约道，“沈掌门，就此结束吧。”
说完给比武台上的武天瑞递了个眼神。
武天瑞会意，撇起嘴有点儿不爽，却也没再挑衅。
沈祖约沉默三两秒后，给九叔递了个眼神。
九叔会意，旋即看向林凡，没有劝退，反而严肃沉声道：“林凡，确定么？”
“师父，让我试试。”
林凡眼中没有半点怯懦，反而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！”
九叔也只是点点头，并没有阻止。
这一个“好”字，并未压低声音。
反而比先前询问林凡的声音，要大了几分。
整个演武场，何人听不见？
文才、秋生、家乐三人，呆若木鸡傻住！
“师兄，你怎么也跟着……”
四目道长瞪圆了眼睛，只觉脑袋嗡嗡的。
“别说了，不过是场演武，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。”
九叔声音更大了一分，表情十分认真。
林凡的心性，自己明白。
这小子向来嘻嘻哈哈的，好像天塌下来都不怕。
可确定了的事情，比任何人都坚定，十头牛都拉不住。
明知要落败，可还是要去，那便去！
也是时候需要一场失败，让林凡成长了！
明知山有虎，偏向虎山行！
有这种气魄，很好！
畏畏缩缩，未来怎么成为茅山的顶梁柱？
“林凡，你确定……”
张德宣还是不敢相信，正开口间。
只见林凡已然缓步往比武台上走去。
“好好好，你小子可是自愿比武的！”
武天瑞眼中闪烁光亮，直勾勾盯着走来的林凡，脸上满是兴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