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惨然一笑，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力，喃喃自语：“没用，我还是没用……”
他本以为，自己从十多年的植物人状态苏醒，重掌秦家大权，便能护女儿一世周全，再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，更不用再被当作联姻工具。
可现在，面对天剑门的强势压迫，他连保护自己女儿的能力都没有，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陷入困境，这种无力感，让他心如刀绞。
秦老爷子看着满脸绝望的儿子，心中长叹一声，面色沉重地看向秦怀空，沉声道：“怀空，我支持你的决定。”
他心中何尝情愿，何尝不想护着孙女。
可面对杨家，秦家还能据理力争，可面对天剑门这等顶尖大宗，他们秦家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相信，儿子心中清楚，该如何抉择。
“我……”秦怀空张了张嘴，满心都是不甘与痛苦。
一边是整个秦家的生死存亡，关乎全族上下数百人的性命，一边是自己发誓，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护在身后的女儿。
两难抉择，让他痛不欲生。
就在这压抑到极致的时刻，一道轻柔却带着坚定的女子声音，从客厅门口缓缓传来。
“爸，我愿意嫁入杨家。”
众人闻声，齐齐转头看向门口。
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走来，女孩身着一袭紫色长裙，面容清秀，眉眼间带着一丝倔强与隐忍，正是秦小汐。
她其实一直站在殿外，将客厅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父亲的绝望、爷爷的无奈、族人的哀求，全都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。
她感动于父亲和爷爷拼尽全力护着她，不愿委屈她分毫，可她更不想因为自己，让整个秦家陷入灭顶之灾。
不想让疼爱自己的父亲、爷爷左右为难，身陷绝境。
所以，她终究还是站了出来，做出了这个让自己心碎的决定。
“小汐，你不能答应，爸就算拼了这条命，也不会让你嫁入杨家！”秦怀空连忙冲上前，一把拉住女儿的手，眼眶通红，语气满是急切与心疼。
秦小汐惨然一笑，眼底泛着泪光，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：“爸，您和爷爷已经为我做了太多。我不能再这么自私，让整个秦家为我陪葬。我也想……为家族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秦怀空浑身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，千言万语堵在胸口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满心的不甘与无力交织，他恨自己实力不济，恨天剑门仗势欺人，更恨自己连女儿都护不住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跳入深渊。
一旁的杨烈将父女俩的绝望尽收眼底，心中得意到了极点，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根。
之前秦家上下一个个趾高气扬，百般羞辱他，铁了心拒绝联姻。
如今呢？还不是在天剑门的威压下，乖乖低头，像条狗一样妥协？
想到这里，杨烈脸色陡然一变，朗声开口：“既然秦家答应了这门联姻，那之前说好的聘礼条件，也该改改了！”
秦老爷子眉头紧锁，心中怒火翻涌，沉声喝道：“小烈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杨烈冷笑一声，语气愈发嚣张跋扈，“之前答应的合作让利三成，我杨家收回！非但如此，这门婚事，还要秦家准备足够丰厚的嫁妆，方能体现诚意！”
“你！”秦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，怒声呵斥，“杨家未免太过分了！日后你我两家便是亲家，非要把事情做绝，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吗？”
“做绝？”杨烈嗤笑一声，满脸嘲讽，“一开始我给足了你们秦家脸面，是你们自己不珍惜！如今落到这般境地，可怪不得我！当然，你们也可以拒绝，只不过……厉真传可没我这么好说话。真惹恼了他，秦家是什么下场，不用我多说吧？”
赤裸裸的威胁，如同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秦家众人的心头。
秦老爷子脸色铁青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却终究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与无奈。
天剑门的压迫在前，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看着厉寒舟站在原地，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，显然默认杨烈的做法，他只能咬牙点头：“我……答应你。”
眼见秦老爷子彻底妥协，杨烈愈发志得意满。
他转头看向秦小汐，脸上堆起虚伪至极的笑意，缓步上前：“小汐妹妹，你放心，日后嫁入杨家，我一定会好好待你，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说话间，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订婚戒指，伸手便要往秦小汐的手上戴去。
秦小汐下意识地猛地缩手，眼中满是抗拒与厌恶。
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道清朗的身影，心底无声地默念：陆风哥哥，你在哪儿……
杨烈伸出去的手落了空，脸色瞬间阴沉如水，眼神冰冷如刀，厉声呵斥：“秦小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你当真要置整个秦家数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