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大花瞪眼。
陈哈子没办法,只能抱着石钵,小心翼翼地走到坛子前。他深吸一口气,抡起石钵,用三分力道,朝着坛口那布满灰尘的石板盖子边缘,轻轻敲了一下。
铛!
一声清脆的金石交击声在仓库里回荡。
就在石钵敲击的瞬间——
嗡!
那灰扑扑的坛壁内部,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芒一闪而逝!覆盖坛子的能量屏蔽场,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,荡开了一圈几乎不可见的涟漪!
“有反应!”星尘敏锐地捕捉到了能量场的细微波动,“屏蔽场出现了一瞬间的…扰动?但强度没变!”
“再重点!”王大花催促。
陈哈子咬咬牙,加了点力气,又砸了一下!
铛!
坛壁内部的光芒似乎又亮了一丝!能量屏蔽场的涟漪更明显了些!
“再来!别停!节奏!”王大花像是发现了什么,眼睛发亮。
铛!铛!铛!
陈哈子抱着石钵,像个打铁的学徒,一下又一下,不轻不重、保持着稳定节奏地敲击着坛口的石板盖子。清脆的敲击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,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。
随着敲击声的持续,那灰扑扑的坛壁内部,开始有规律地闪烁起极其微弱、如同呼吸般的暗金色光点!覆盖坛子的能量屏蔽场,波动越来越明显,如同被不断搅动的果冻!
就在陈哈子敲到第九下的时候——
咔哒!
一声极其轻微、仿佛锁芯弹开的机括声,从坛子内部传来!
坛口那块布满灰尘的厚重石板盖子,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!一股更加精纯、带着勃勃生机和泥土芬芳的气息,混合着一丝极其淡雅的、类似雨后青草的清新香气,从那缝隙中悄然弥漫出来,瞬间冲淡了周围浓郁的卤香!
“开了!!”陈哈子惊喜地停下动作。
王大花和星尘立刻凑上前。星尘操控着一个小型悬浮探灯,将光束射入那道缝隙。
坛子内部并非预想中堆满种子的景象。空间不大,底部铺着一层温润如玉的白色细沙。细沙之上,只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:
一个巴掌大小、由某种暗银色金属打造的扁平方盒,表面布满了极其细密、如同叶脉般的能量纹路。
一颗只有拇指大小、通体浑圆、散发着温润乳白色光晕的玉石珠子。
最后一件,却让三人都愣住了。
那是一个…只有拳头大小、造型极其粗陋、像是用废铁边角料随意焊成的…小机器人?或者说,铁疙瘩?
这“铁疙瘩”有圆滚滚的身子,两条细铁丝拧成的胳膊,两条更细的铁丝腿,脑袋就是一个歪歪扭扭的金属方块,上面用某种红色颜料点了两个小点当眼睛,嘴巴是一条歪斜的裂缝。浑身上下锈迹斑斑,不少关节连接处都透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感。它就那么安静地躺在细沙上,毫无生气。
“这…这是种子?”陈哈子抱着石钵,看着坛子里那三样东西,尤其是那个破破烂烂的铁疙瘩,一脸懵圈,“种子盒?种子珠?还有…种子…铁疙瘩?”
星尘也皱紧了眉头,用探灯仔细扫描。“金属方盒…能量纹路高度加密,无法解析内部…玉石珠子…生命能量反应极其精纯内敛…至于这个…”探灯光束聚焦在那个铁疙瘩上,“结构…极其简单粗糙…材质…就是普通废弃合金…没有任何能量反应…没有任何生命迹象…这…这是什么?”
王大花没说话,布满老茧的手直接伸进了坛子缝隙里,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,一把抓住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!
就在她手指触碰到铁疙瘩冰冷表面的瞬间——
嗡!!!
一股微弱却极其清晰的电流感,顺着她的指尖猛地窜了上来!同时,她胸口那件初代旧工作服上的三叶草标记,毫无征兆地再次爆发出刺目的银光!这银光如同活物,瞬间流遍她的手臂,注入了她手中的铁疙瘩!
嗤啦…滋…滋…
那原本死气沉沉的铁疙瘩,在银光注入的刹那,猛地剧烈颤抖起来!锈迹斑斑的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!它脑袋上那两个用红颜料点的眼睛,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,疯狂地闪烁起来!歪斜的嘴巴裂缝里,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、带着强烈电流杂音的、极其嘶哑难听的声音:
“滋…权…权限…滋…绑定…滋…初代…后勤…滋…保障…滋…序列…滋…最高…滋…滋…卤味…滋…铁疙瘩…滋…代号:老抠…滋…一号…滋…为您…滋…服务…”
“滋…检测…滋…到…深流…滋…污染…滋…威胁…滋…等级…滋…高…滋…请求…滋…指令…滋…滋…是否…滋…启动…滋…终极…滋…清理…滋…程序…滋…(哔——消音)…滋…丫的…滋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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