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了?金老四的胸口破了个大窟窿,那只漆黑如墨的手,从他胸膛里头硬生生把心脏给掏了出来。
那颗心还在跳,血丝筋脉吊着,颤巍巍地晃荡着,仿佛隔着空气在质问他:你为啥不救我?
钱老大的脸唰一下就白了,嘴唇哆嗦着,嘴里翻来覆去念叨:“为啥……为啥要这么对我们?”
“要是我们哪儿惹你不爽,加倍赔!多少都行!只求你留我一条命!”
剑四压根没想听他啰嗦,抬手就想结果他。
可这一回,那黑手悬在半空,却迟迟没落下来。
不知啥时候,付旌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旁边,嘴角带着点笑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吓破胆的钱老大。
钱老大一看有人出现,立马像抓住了浮木,连滚带爬扑过去,哭爹喊娘地哀求:“小七……不不,大人!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说句话!我有钱!全给您!只求您让我活着!”
剑四脸上还是没啥表情,只皱了皱眉,问:“你来干嘛?要保这废物?”
付旌轻轻摇头:“不至于,我就是有句话,得让他死前听明白。”
剑四往边上一站,冷冷道:“别拖太久。”
付旌撇了撇嘴,慢悠悠转回头,盯着钱老大那张写满讨好的脸,甚至还伸手给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子。
“大人您说!要我干啥我都干!赴汤蹈火在所不惜!”
钱老大拼了命地表忠心,只盼能多活一会儿。
可付旌又摇了摇头,那动作轻飘飘的,却像一盆冰水浇头,把钱老大脸上挤出来的笑直接冻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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