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才慢悠悠抬起右手,眉头一皱,低头瞅着掌心渗血的口子,嘀咕道:“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,居然把我手划破了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却忽然扬起:“不过嘛,这身体底子倒是不错,比我之前抓的那些废物强多了,拿来用应该正合适。”
说完他仰起头,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。
但他自己压根没察觉,手上的伤口早在他把那张试纸递给付旌之前,就已经裂开了。
刚才一场扭打,血流得更猛了些,才显得格外扎眼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付旌滴在试纸上的那滴血,根本不是他自己的,而是这家伙手上的血混进去的。
不然怎么解释,血型能跟他需要的完全对得上?
得说一句冷门的:付旌可是稀有的Rh阴性血,俗称熊猫血,可不是满大街都有的A型。
其实,他压根就没晕。
脖子挨那一锤是真,可昏过去全是装的。
他要的就是这效果,好让这人放松警惕,顺着他这条线摸到老窝,一锅端了。
笑了好一阵,中年男人四下张望,确定没人注意这边,立马弯腰把付旌扛上肩,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海滩。
三公里外,一艘隐蔽的战舰上,几个守在监控前的亲卫队员同时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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