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机械地抬起,像想阻挡什么。
麒麟刺毫不费力地穿入手掌,接着继续推进。
很快,刺入了心脏,并从背部穿出。
“想真正体会死亡的感觉,还得等上千年。”
“到那时候,你的身体早已化作尘土。”
这一幕让在一旁的池本良雄彻底懵住了,愤怒和难以置信冲昏了他的头脑,他几乎是疯狂地大喊:
“剑二,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
付旌轻轻拔出麒麟刺,优雅地收回到手臂下侧。
“省点力气吧,他已经听不到你说话了。”
池本良雄脸上露出不可名状的惊恐,连连后退,生怕付旌多看他一眼。
付旌却看都不看他,只是缓缓将视线移向演武场外,那堆整齐放着的几十块龙国武馆的牌匾。
“剑二恐怕已经无法继续比了,下一场是你亲自上吗?”
池本良雄连连摆手,像在摇脑袋的拨浪鼓,退得更远,快撞上墙了。
阿奇从没见过自己的师父如此失控,他心里发虚,却也提不起任何胆量替池本出头。
开玩笑,连剑二一照面就被打断一条腿,自己一个学徒上场不就是去送死?
付旌笑了笑,道:“既然你不敢上来,那就只能看着我把这些牌匾都搬走。”
“怎么说也打赢了剑二一局,这样的赌注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小伙子,现在可以打电话叫货车来了。”
这句话是对阿奇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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