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灯光照在王颜脸上，两位警察严肃开口。
“我没有杀人。”
王颜昏昏沉沉的，但杀没杀人他还是知道的。
“哼，不是你杀的人，那为什么三名死者都是去了紫云馆后才出的事。”
赵明武言辞犀利，他见过太多的杀人凶手，有的凶手甚至拥有极为恐怖的心理抗压能力。
他曾遇到一对夫妇，三年时间连杀三十七人，尸体就堆在自家菜窖里，每天进进出出，照常生活，甚至被抓了依旧镇定自若。
“法律是讲究证据的，你凭什么觉得是我杀了他们。”
“哼，还想狡辩，也不怕告诉你，我们早就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，只是我们对你的杀人手法感到不解。
你是怎么把三名死者变成干尸的，甚至瞒过法医，让三名死者的死亡时间提前一个多月。”
赵明武说起此事，一双眸子泛着寒光。
他虎视着王颜，要给这位凶手最大的心理压力。
案件发生在两个月内，先后三位死者遇难，本以为是一起普通连环凶案，可随着调查。
赵明武都有些感到惊悚，因为一些东西，现代科学无法解释。
死者李昇，明明只是遇害的前一天还有人见过他，可法医的鉴定结果却是李昇已死亡了一个月。
“我没有杀人就是没有杀人，既然你说掌握了我犯罪的证据，那请你拿出来。”
王颜不卑不亢，语气平缓。
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，王颜，你不要跟我们嬉皮笑脸的，若没有嫌疑，我们会捉你吗？”
叶英红开口了，身为女警，但却有不输男儿的英气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？抓不到凶手，难道就要把罪名安在我身上？”
“我可以配合你们，但我不是犯人。”
王颜的语气重了起来。
“王颜，请你端正你的态度。”叶英红斥声道。
“要端正态度的是你们。”双方气氛开始剑拔弩张。
砰，
审讯室的铁门被打开，一位老警员走了进来，打破了这种僵局。
“王局。”
“现在天气热了大家都别上火？小伙子，既然你说你愿意配合，那麻烦你解释这三个人与你们紫云馆的关系。”
王开明语气温和了许多，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。
这桩案子影响很恶劣，上头已经下了最后通牒，必须将凶手绳之以法。
只是案件疑点重重，让整个警局都无从下手。
“具体关系我也不清楚，你们应该知道我只是紫云馆的学徒。老头前几天就跑路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你老板是凶手吗？”
“不是，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。”
王颜的话一出，众人脸色一变。
“为什么？”王开明询问道。
“请描述一下死者的死状？”
“死者张月，七月12号死亡，全身血液干涸变成一具干尸，可法医的鉴定结果是死者的死亡时间超过一个月。”
“李昇，黄桂的死亡报告同样如出一辙。”
王开明没有隐瞒，他有种直觉，王颜可以助他破案。
“只有一种可能，三人都中了术。”王颜给出了答案。
“什么是中术？”
“术是傩术，古人驱鬼通神，秘祝刻符，可以杀人于无形。”
“荒唐，什么中术，现在是科学社会，你说的这些都是封建迷信。”赵明武斥责道。
身为无神论者，他自然不相信王颜说的。
在他心里，王颜就是凶手。
妄图把一切推给封建迷信，为自己开脱？
简直可笑！
王开明五十多岁，他从警二十六年，接手过的案子不在少数，但王颜说得很认真。
要么是他精神有问题，要么是他说的是真的。
“现代社会哪有这些东西？”叶英红明显不信。
“先秦有炼气士能担山赶海，追云逐日，朝北海而幕苍梧，古史浩瀚，能人无数，你又见过几个。”
“你说的很玄妙，但的确无法让人信服，你能佐证吗？”
王开明说道，王颜说的东西在冲击他的科学观。
“你眉山远黛，额头生纹，再看你个人气相，缭绕阴暗，你定是中年丧妻，再看你耳廓分明，有两棱之分，你生有一男一女。”
王颜话音刚落，王开明心里一惊，他原以为紫云馆就是江湖幌子，没想到王颜说的分明正确。
“这有什么？说不定是你提前调查了王局的家庭。”
赵明武根本不信算命术士之流。
“你面相生汗，浊气横生，今天早上你一定有过行房。”
王颜的话让赵明武一下子愣住了，神情错愕，这是他老婆的特殊癖好，喜欢早上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