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步伐大小完全一致,频率完全同步,就像是一具身体上的两条腿在自然地交替前行。
独木桥关卡。
桥面只有一掌宽,桥下是浅浅的水池,几只蚊香蝌蚪正蓄势待发。
李书文带着希罗娜踏上桥面的瞬间,蚊香蝌蚪们齐齐喷出水柱,桥面顿时变得湿滑无比。
李书文的脚底却像是生了根。
他的真气自丹田下沉,沿着双腿灌入脚掌,每一步都踏得稳如磐石。
希罗娜配合着他的节奏,身体微微向内侧倾斜,将重心完全交给他,同时用自己的脚尖感受他步伐的每一次落点。
湿滑的桥面对他们来说仿佛只是普通的平地。
绳网阵。
李书文带着希罗娜灵巧地穿过绳网的交错缝隙,那些看似缠绕成迷宫一般的绳索在他们面前形同虚设。
泥坑跳跃。
这里分布着大小不一的泥坑,需要准确跳跃到干燥的地面上。
沼王们从泥坑里探出脑袋,时不时发出“呜”的一声怪叫,试图惊吓选手。
李书文低头看了希罗娜一眼。
“左边三步,然后右前方两米。”希罗娜在他的耳边快速说。
李书文左脚发力,右脚带着绑带稳稳跟上,左、左、左。
然后一个侧向跃起,带着希罗娜一起腾空,精准地落在右前方两米处的干燥高地上。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像是排练过无数次。
观众们已经忘记鼓掌了,一个个张着嘴看着屏幕上的实时转播。
有人喃喃:“这是人类能做到的配合吗?”
平衡木。
这一关对两人的重心协同要求极高,稍有差池就会从圆木上滑落。
李书文在踏上圆木之前,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。
他微微蹲下身,左手揽住希罗娜的腰侧,将她往上提了提,让她的重心与他的重心几乎完全重合。
“抱紧。”他说。
希罗娜没有害羞,没有犹豫,双臂用力环住他的腰,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,唇角擦过他的锁骨,呼吸温热而平稳。
李书文踏上平衡木。
他的步伐变得极轻极快,像是在冰面上滑行。
希罗娜在他怀里,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、肌肉的绷紧与放松、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。
她闭上眼睛,在这个本该紧张万分的时刻,嘴角却浮起一个无比安心的微笑。
当他们的双脚同时落在终点线上时,阿乔的声音已经激动到破音:
“第三环节——通关!07号,希罗娜小姐与李书文先生,以绝对优势获得本届庆典的总冠军!”
观众席沸腾了。
欢呼声、掌声、口哨声汇成一片声浪,有些人甚至站了起来,拼命挥舞着手中的应援棒。
瓢太和菜种终于到达终点时,已经是两分半后了。
瓢太弯着腰喘气,汗水顺着下巴滴落,但他还是抬起头,朝李书文和希罗娜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服了,真的服了。”他笑着说,蓝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,“你们俩不是来比赛的,是来表演的。”
菜种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,难得地露出了一个坦然的笑容:“说真的,我一直觉得不用宝可梦的话,我和瓢太的体能和配合至少能排进前三。”
“但你们……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。”
阿乔举着话筒冲过来,“冠军!请发表获奖感言!”
希罗娜接过话筒,自然而然地握住李书文的手。
“其实,我们并没有刻意去配合。”
“因为当你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默契不是一种努力,而是一种本能。”
观众席安静了一瞬,然后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掌声。
有人在擦眼泪,大声喊着,“太甜了!受不了了!”
阿乔擦了擦眼角,把话筒转向李书文:“那么李先生,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李书文沉默了两秒。
他低头看向希罗娜,她正仰着脸望着他,眼中有期待、有温柔、有全世界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他顿了顿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,我就知道了。”
观众席上,一位太太对身旁的丈夫感慨道:“你看他们,不用宝可梦都这么厉害,简直就是天生的高手。”
丈夫点点头,目光里满是羡慕:“不仅是高手,还是让人羡慕的一对。”
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:“再来一次!我们没看够!”
立刻引来一片附和的笑声。
阿乔趁机煽动气氛:“要不……请冠军再给我们表演一个?”
李书文看了希罗娜一眼,嘴角微微一勾。
希罗娜心领神会,忽然松开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