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啊!”
“是啊!”黄曲因将音量放低,悄声说道,“我听老爷说,段立阳不准客栈或是酒楼之类的店铺收我们余家的酒。
像这种酒楼都是我们低价偷偷卖过来的。
再低的价格估计连收粮的钱都拿不回来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
余家收不到粮,酿不成酒,有酒,没人敢收。
一个商户,做不成生意,到最后确实会默默死在青阳城。
他心想,这段立阳也是不想直接动刀,可这就跟传闻的性格有点出入了。
过了会,黄曲因搬完酒就立马准备离开,徐元律也跟着一起走,想要回去余家。
“要这么匆忙吗?”
“当然要。”黄曲因解释,“老爷说赶紧送去赶紧走,万一附近有段立阳的人看到了,那这家酒楼也不敢收我们的酒了。
余家可就真的要喝西北风。”
徐元律跟在他们余家运酒的人后方,感觉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。
他四周看了下,并没有看到黄曲因口中所说的那种可能在盯梢着余家的人。
本来还想着抓来询问一下情况,倒是让他有些失望了。
这回去的路不是回余家,而是去到余家酿酒的那处地方,因为黄曲因跟他说,余兴发让他亲自去城外的村子一趟,收点粮。
那余兴发也在酿酒的地方等着黄曲因,看到徐元律也在,便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