狞,有的感染者身上还残留着破旧的衣物,有的则是浑身血污,双眼空洞而麻木,却带着一种疯狂的执拗,不停地朝着这边冲来,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咆哮声,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瘆人。
“对,对,是四点钟方向!” 这名征召兵一边慌张地回应着,一边努力调整着枪口的方向,可他的手依旧在不停地颤抖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,浸湿了他的衣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可当他的目光再次与那些感染者对上时,心中那股恐惧又瞬间涌了上来,他再次扣动扳机。
这一次,子弹总算朝着四点钟方向飞去,但依旧打得不是很准,大部分子弹都打在了感染者的前方,溅起一片片尘土。
周围的预备役士兵们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,他们纷纷拿起武器,探出头去,有的人甚至还没等看清目标,就对着前方一通乱射。
一时间,阵地上枪声大作,硝烟弥漫,子弹呼啸着在夜空中划过,有的打在战壕边的沙袋上,发出 “噗噗” 的闷响,有的则打在地面上,溅起一朵朵泥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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