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呻吟声。
说完,张涵缓缓扭头看向前方还剩下的五个老弱和长枪兵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,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,为了稳住军心,他甚至忘了自己膝盖上的伤。
那笑容在空气中凝固,张涵故意将手中的枪晃了晃,说道:“别后退,我这枪容易走火。”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威胁。
见到这样的场景,前面的老弱和长枪兵顿时安静了下来,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,如同一具木偶。
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迷茫,眼珠子微微转动,四处张望却又不知所措。
可那恐惧的眼神中却又带着一丝庆幸,庆幸自己没有像那个大妈一样冲动,做出让自己陷入绝境的举动。
无论他们心中有什么想法,但都强忍着不敢有任何动作,至少现在站在原地,还有条活路,如果现在转身往后逃,背后可是有着张涵这个杀神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张哥,前面那些退下来的逃兵怎么办?”旁边的汤向荣看着前面撤下来,密密麻麻的逃兵,身后又跟随着众多的感染者,扭头看向张涵,语气颤抖的询问道,说话时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,显然也被这大规模溃败的场景吓坏了。
这样大规模溃败的场景,众人还是第一次见,他们的心中满是惊慌与迷茫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在以往的战斗中,他们或许也曾遇到过小规模的退却,但那与眼前这如山洪暴发般的溃败相比,简直不值一提。
此刻,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逃兵们像疯了一般朝防线涌来,而自己却毫无头绪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你先别跟老子讲话,老子现在要大开杀戒了。”张涵一边说着,一边在朱大常的搀扶下走到长枪兵的身后,从缝隙中探出枪口,瞄准着前方逃下来的逃兵大声吼道:“给老子停下来,就地组织防线,挡住这些感染者,不然我要开枪啦!”
但这些逃兵又怎会听从张涵的命令?原本他们就是顶着督战的警察,还有身后的预备役士兵的射击逃下来的,对于开枪这件事,这些逃兵的心中,大多都已经免疫了。
他们依旧惊恐的朝着防线冲来,有的甚至推搡着身边的同伴,想要挤出一条生路。
“娘的,张哥,这些逃兵完全不管呀。”朱大常也一脸急切的挥舞着手枪,看着这些不听劝告的逃兵大声说道,他的手心满是汗水,手枪在手中有些打滑。
“那就让他们死。”张涵神色扭曲的大声吼道,手指疯狂的连续扣动扳机,他的双目血红,脸上的肌肉因愤怒和恐惧的情绪而扭曲,每扣动一次扳机,身体就微微一颤,仿佛在享受着杀戮的快感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如果原本组建好的防线被逃兵给冲破,那身后跟着的感染者将会毫无阻碍的杀进来,结果可想而知。
“呯呯呯”连续不断的枪声,从防线的各处响起。
这是在防线中的警察,又或者退入三团防线中的预备役士兵,正紧张地开枪射击逃兵。
他们一个个紧皱着眉头,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的逃兵和冲得较快的感染者,手指不断地扣动扳机。
这些防线中的督战队以及警察也清楚的知道,如果防线被冲破的后果。
所以,对待这些逃兵,他们没有丝毫的心软。
枪口不断喷吐着火舌,子弹呼啸着飞向逃兵,逃兵们应声倒下,地上很快就铺满了尸体。
刺耳的枪声刺激着距离张涵最近的长枪兵,身体都有些僵直,他甚至都不敢歪头看向张涵,只是目光呆愣的看着前方不断倒下的逃兵,双手紧握着长枪,枪杆在他的手中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汤向荣看着这血腥的一幕,双手用力地抹着眼泪,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滴落在积雪上,很快就被凝固。
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无奈,现在,他终于理解了张涵的那一句“难民的命还算命吗?”的意思。
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!逃兵们在被感染者和防线上所有的人夹在中间,进退两难。
向前是感染者那张牙舞爪的威胁,向后则是防线上无情的枪口,在两方的逼迫下,他们只能在这50米的距离中拼命地挣扎,试图向后逃去,但最终却只能成为枪口下的亡魂。
逃兵的身体在枪声中不断倒下,惨叫声、求饶声在战场上空回荡,却无人理会,只有无情的枪声在继续响起,将他们的生命一一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