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阀行事过于嚣张跋扈,他们掌控权势的同时,故意打压寒门子弟,插手军政,视百姓如草芥,这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,阿斗甚是鄙夷。”
“我与蜀郡的这些世家,走向对立面,是迟早的事。”
法正目光闪烁着,眼神深处有着一些惊喜涌现出来,这么多年,终于有人跟他想一块去了。
“少主眼光独到,将来必成一代明君。”法正一记马屁拍上,刘禅大为受用。
“此事不急,账要一笔笔慢慢算。”刘禅咧嘴笑了声,随意调侃道,“不过先生睚眦必报的性情还是要改改,莫要再跟那些一饭之怨的小人物置气,咱是蜀川的中流砥柱,心胸自是要开阔些。”
“身居高位,格局要打开。”
法正点点头,目光变得平静:“少主说的是,经此大病,老夫也想明白了许多,淮阴侯韩信尚能忍胯下之辱,位高权重时也并没有因为昔日的恩怨找他们报仇,这应当便是如少主所言的大格局。”
刘禅眨眨眼,笑道:“先生心思豁达,乃大智慧之人,将来必能成为蜀川的肱骨之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