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反应和支援力度。”
李唐嘴里跟他身前的李龙全息投影说话,目光却盯着江南的情报,喃喃自语:
“至于扬州那边……有些小动作倒是意料之中。江淮的那些地头蛇,终究是舍不得嘴里的肥肉,想试试我们的成色。”
他沉吟片刻,下达指令:
“给郭昕传令,进入二级战备。吐蕃内部无论谁上台,短期内都可能需要一场对外胜利来稳固地位,西海(青海)是最可能的目标。告诉郭昕,放手打,但要控制规模,打得疼,但不至于让吐蕃全面疯狂。必要时,‘昊天镜’可以在战场上限度亮相,进行战术威慑。”
“至于江南。”
李唐嘴角露出一丝冷意,缓缓说道:
“璇玑处理得不错,明暗两手。但我们不能只防守。让‘商路’动起来,在江淮几大节度使的地盘上,针对与我们作对的那些家族产业,启动商业挤压。
他们不是靠漕运、粮布起家吗?就用更低的价格、更好的货,冲垮他们的市场。另外,搜集这些家族、以及与之勾结的官吏的不法证据,时机成熟,送给他们的政敌,或者直接送到长安的御史台。”
“要让他们明白,挑战我们,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折损几个打手、几单生意,而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 。”
李唐说完两眼微眯,目光似乎穿透了地图,看到了逻些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和扬州暗涌的商战波澜,最终喟然长叹道:
“新旧碰撞,总得见血。吐蕃是明刀明枪,江南是绵里藏针。但最终,决定历史走向的,不只是刀剑和银钱。”
他想起基地深处那些废寝忘食的年轻面孔,想起“夸父”、“兵主”、“神农”计划下孕育的、可能改变文明形态的微光。
外部的纷扰是当下的烽烟,而这些,才是真正能定义“人类文明新世界”的基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