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子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发出嗬嗬的、非人的低吼,开始猛烈撞击笼壁,皮肤下的紫黑色脉络鼓动得更加明显。
“队长!他们体内的东西……很不稳定!”
一名队员用便携扫描仪快速检测,声音紧绷。
拓跋晴当机立断:“来不及了!用麻醉弹,然后……彻底销毁。不能让他们爆开。”
队员们迅速取出特制的强效麻醉枪,对准笼内射击。
中弹者很快瘫软下去,但皮肤下的躁动并未停止,反而有加剧的趋势。
“烧!”拓跋晴咬牙下令。
喷火器喷出炽白的火焰,瞬间吞没了铁笼和里面的躯体。
凄厉的、不似人声的短暂嘶嚎被火焰的咆哮淹没,一股更加恶臭的浓烟升腾而起,但很快被洞内良好的通风口抽走。
几乎同时,安装炸药的队员传来信号:“爆破点设置完毕,三十秒倒计时!”
“撤!”
拓跋晴毫不犹豫,带领队员快速退出主反应区,穿过通道,向预定的撤离点狂奔。
很快,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连环爆炸!
整个山体都在震颤,岩石崩落,火光和浓烟从他们进来的通风口和其他裂缝中狂涌而出!
工坊外围。
一号机和二号机已经清理了大部分外围哨卡,正与闻讯赶来的红宫卫士交火。
吐蕃士兵虽然个个悍勇,但面对来自空中和暗处的精准点射、以及不时落下的枪榴弹,显得混乱而被动。
“三号机任务完成,正在撤离!重复,三号机任务完成!”
拓跋晴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。
“收到!掩护三号机组撤离!”
一号机指挥官立刻调整火力,重点压制通往三号机撤离点的道路。
三架“鹞鹰”开始向撤离点靠拢,机腹下的武器持续开火,为地面队员扫清障碍。
然而,就在拓跋晴等人即将抵达撤离点,绳索已从“鹞鹰”垂下时,异变陡生!
工坊深处,未被爆炸完全波及的某个区域,传来一声非人的、充满痛苦与疯狂的尖啸!
紧接着,一股浓稠的、如同活物般的暗紫色雾气,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几个裂口汹涌而出!
雾气所过之处,岩石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吐蕃士兵惨叫着倒地,皮肤迅速溃烂!
“毒气泄漏!是未完全摧毁的储罐或那些‘活体’的残留!”
拓跋晴心头一紧,“快!登机!”
队员们奋力攀上绳索,“鹞鹰”开始拉升。但那股紫雾蔓延的速度极快,而且仿佛有生命般,朝着“鹞鹰”的方向卷来!
“用这个!”
一名队员想起林昭君的嘱咐,掏出那罐“阻断喷雾”,对着下方蔓延的雾墙全力喷洒。
喷雾与紫雾接触,发出剧烈的“嗤嗤”声,如同冷水泼进热油,有效延缓了雾气的蔓延,但也激起了雾气更剧烈的翻滚。
三号机率先拉高,脱离险境。一号、二号机也一边开火压制追兵,一边迅速爬升。
下方,整个“毒囊”工坊已彻底被爆炸和诡异的紫雾笼罩,如同地狱之门洞开。
侥幸逃出的红宫卫士和那个大食炼金术士望着冲天而起的“鹞鹰”和变成死亡之地的工坊,面色惨白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藏玛训练营东北方五里地。
裴源带领的侦察小组遭遇了意外。
他们按计划潜行至训练营外围,正准备进行渗透和取样,却发现营内并非想象中的节日松懈。相反,灯火通明,一队队士兵正在紧急集合,似乎收到了什么警报。
“不对劲。”
裴源伏在雪窝中,用高倍望远镜观察,“他们的反应太快了。不像节日状态。”
“队长,看那边!”一名队员低声道。
只见营门打开,一队约五十人的吐蕃骑兵疾驰而出,方向正是“毒囊”工坊的大致方位。
紧接着,营内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,更多的士兵涌出营房,开始加强警戒。
“我们被发现了?还是工坊那边的动静太大了?”
另一名队员疑惑。
裴源眉头紧锁。
藏玛王子的反应速度和针对性,超出了预估。
难道他们之间的通讯比预想的更紧密?或者,藏玛在工坊附近也有眼线?
“计划有变。”
裴源当机立断,“渗透取样取消。改为远程观察和火力试探。一号机,报告你们的位置和状态。”
“一号机已抵达预定接应点。三号机任务完成,正在返航。二号机掩护中。你们那边什么情况?”
一号机指挥官回复。
“目标警觉性极高,已有部队出动前往工坊方向。建议放弃原定侦察,改为b方案:由你机在安全距离外,对训练营外围防御工事进行一轮精准火力打击,测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