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唐端坐在书案前,左手五指在桌面有节奏地轻轻敲弹着,“白鹿部的位置,在计划中的北线铁路第三测绘段附近。巴图是第一批通过高级认证的草原向导,他的遭遇具有风向标意义。”
“对方选这个时间、这个目标,很毒!”
拓跋尼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快速分析,“打掉白鹿部,既能震慑其他观望部落,阻止我们通过‘认证’体系在草原基层扎根,又能拖延甚至破坏铁路勘测。动手的是马贼,但背后一定有人指使,手法不像吐蕃,更像是……想用草原人的血,吓退草原人。”
“王氏?还是康萨保网络在草原的触手?”李唐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“都有可能,或者两者勾结。王氏提供动机和部分支持,康萨保的网络负责具体执行和洗清关联。”
拓跋尼孜眼中寒光闪烁,“他们知道我们主力在高原和洛阳方向,漠北空虚,想打一个时间差,用最血腥的方式,把水搅浑。”
李唐沉默了几秒钟。
在这几秒钟里,拓跋尼孜仿佛能听到无数数据、方案、后果在无声中碰撞、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