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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吧 > 晚唐:开局一条船 > 第817章 只有弱者才会愤怒!

第817章 只有弱者才会愤怒!(1/2)

    那面绣着“魏博”二字的黑底金字大旗,比田季那面要大出一倍。

    旗杆是包铁的,沉得能把举旗力士的肩膀压出一道深沟。

    风雪被这堵黑色的墙硬生生推开。

    来的不是援军,是收债的阎王。

    三千精骑并没有直接冲阵,而是像水银泻地一样散开,熟练地切断了新军残部和后勤大车的联系。

    他们没拔刀,但挂在马鞍侧面的连枷和骨朵,随着马蹄的起伏撞得叮当响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只有习惯了“吃绝户”的军队才有的傲慢。

    “那个,那个,还有那堆散架的曲柄连杆。”

    田兴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河曲马上,马鞭随意点着废墟里那些还在冒着热气的机械残骸,“都装车。轻点搬,这可是咱们魏博军为了剿灭叛贼,拼了命才缴获的战利品。”

    他没看拓跋晴,甚至没看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王承志。

    他的眼里只有那些他不认识、但直觉告诉他很值钱的铁疙瘩。

    “放屁!那是我们的!”

    裴源像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狗,从废墟堆里窜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怀里还死死抱着一只还没拆下来的液压压力表,满脸的煤灰混着眼泪,“这是新军的命根子!不论什么战利品规矩,这也是我们造的!”

    一名魏博牙兵狞笑着走上前,伸手就拽。

    裴源死不撒手,指甲抠进压力表的铜壳里,崩出了血。

    “给脸不要。”

    牙兵骂了一句,手里那根枣木包铁的枪柄倒转过来,挂着风声,重重地砸在裴源的后脑勺上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裴源连哼都没哼一声,像个破麻袋一样栽倒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那只压力表骨碌碌滚出去老远,玻璃表盘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裴都尉!”

    四周的新军伤兵红了眼。

    几十把横刀几乎同时出鞘,原本负责掩护侧翼的火枪队也哗啦一声举起了枪管。

    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群正在搬运器械的魏博兵。

    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断裂的边缘。

    只要一声响,这里就会变成第二个修罗场。

    “都别动!”

    一声厉喝压住了所有的躁动。

    拓跋晴捂着刚缝好的左臂,脸色惨白如纸,但声音稳得像冰,“把刀收回去。这是军令。”

    她太清楚了。

    现在的魏博军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。

    新军只剩下一口气,这时候动手,不是血性,是送死。

    她推开扶着她的林昭君,踉跄着走到那匹高头大马前。

    “田节度,好大的威风。”

    田兴终于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他长了一张典型的关西大汉的脸,络腮胡修剪得很精致,眼神里透着股商人的精明和武夫的凶狠。

    “拓跋侄女,这话说的。”

    田兴笑眯眯地从马背上的锦囊里摸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,随手扔了下来,“不是我要抢,是朝廷的恩典,太重,我不得不接啊。”

    拓跋晴没去接那个卷轴。

    卷轴落在雪地里,摊开了一半。

    上面那行朱砂御批红得刺眼:“魏博节度使田兴,侧翼穿插,奇袭敌后,全歼成德逆党……加检校司徒,总领岐沟关防务及一应军械物资……”

    字字句句,都是从新军尸体上扒下来的肉。

    所谓的“侧翼穿插”,不过是他们躲在三十里外看戏;所谓的“奇袭”,不过是等新军把牙崩碎了,他们来捡现成的便宜。

    拓跋晴只扫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她没有愤怒。

    愤怒是弱者的特权,她现在连这个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田节度。”

    拓跋晴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巨大的铁笼子。

    王承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里面,眼皮上敷着药膏,不知是死是活。

    “这里人多眼杂,咱们去那边聊聊?有些交接的手续,得当面点清。”

    田兴眯起眼睛打量了她片刻。

    一个断了胳膊的女人,一支残废的军队。

    “行啊。”

    田兴翻身下马,挥退了想要跟上来的亲卫,“我也想听听,拓跋将军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。”

    铁笼孤零零地立在悬崖边的风口上。

    寒风卷着雪沫子,打在铁栏杆上噼啪作响。

    拓跋晴靠在笼子的栏杆上,用完好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。

    田兴抱起双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怎么?想通了?要把王承志的钥匙交给我?”

    “不是王承志的钥匙。”

    拓跋晴把钥匙插进笼子底座的一处不起眼的锁孔里。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一声轻微的机括咬合声。

    笼子下方的底座突然弹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暗格。

    田兴的瞳孔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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